唐云双目无神的抬起头。
阿虎带着刚刚下朝的梁锦走了进来。
“少爷,姓梁的来了。”
唐云下意识点了点头,阿虎让开身任由梁锦走了进来。
“古顺海,死了。”
唐云淡淡的说道:“他的头发,白了,他的眼睛,没有了任何光彩,他的…”
“古顺海是谁?”
梁锦坐下后,不由打断道:“与田鹤一案有关?”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见过他,就在刚入京的时候,在北市。”
“我从未听过古顺…”
说到一半,梁锦不确定的问道:“刚入京时,我是去过北市,去过多次,倒是有一人拦住过我,你莫不是派人跟踪我,说的也是这人?”
“我没心情陪你演戏,古顺海死了,你可以尽情的悲伤,不用在我面前压抑着。”
“不,与我无关。”
梁锦给自己倒了杯茶,摇了摇头:“如果你说的这人是我在北市遇到之人,我与他并不相识,他认识出了我,问我可是梁锦梁大人,我见他行踪诡异闪烁其词,不愿节外生枝,敷衍了两句便离开了,他也并未多做纠缠,不过事后回想起来,他应是东海人士,看那模样似是军伍。”
“真的吗?”
唐云的双眼渐渐对焦,凝望着梁锦,足足片刻后,满嘴苦涩。
“好吧,我相信你,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事到如今,古顺海已死,是否与梁锦结识,唐云已经不关心了,他只知道,这会成为他的执念,成为他的夙愿,他要为瀚海营讨个公道,一定会的!
“要是我猜的不错,今日朝堂之上,我成为了众矢之的,对吧。”
“这话倒也不错,不过你那上官京兆府府尹倒是有趣的很。”
提起这事,梁锦露出了意味莫名的笑容。
“算是帮你遮掩过去了,只要孔尚被袭一事成了无头案,便是人们怀疑你也拿我毫无办法。”
“孔尚?”
唐云微微挑眉:“这逼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梁锦反倒是愣住了:“不是你动的手?”
“与我无关,又出什么事了?”
“那又是谁?”
梁锦顿感滑稽:“吕昶纹之妻,孔家人,吕昶纹被你打了后他那夫人孔尚装模作样跪在了宫外,要宫中为她主持公道,谁知开朝开了一半,一辆马车疾驰于宫门之前,贼人眼疾手快,跳下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