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先在那说三道四,还要交代,他算什么,凭什么给他交代,凭什么要交代,律令就是律令,打了人,秉公处理就是,老臣不解,唐曹司要入田府,说了声走,结果几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狗东西,行凶伤人,了不地了就是百姓互殴罢了,为何要怪罪唐曹司,又为何在朝堂上吵闹不休。”
“你胡说八道!”
陶静轩气的都哆嗦了:“你明知吕大人是什么人,你还敢…”
“你在场吗?”
“本官…”
“你不在场。”程鸿达淡淡的说道:“不在场的陶大人,仿佛亲眼所见一样,朝堂之上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苦主不在,当事人不在,全凭你一面之词…”
说到这,程鸿达再次看向姬老二:“陛下,依老臣所言,不如这般,既然陶大人喋喋不休叽叽歪歪,我京兆府就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明日上朝,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给诸位大人一个交代。”
不少文臣气的呼哧带喘的,你京兆府的人打人,你还想你京兆府查,你还不要脸了?
天子神色很平静,凝望着程鸿达,查不查的,他都不是很关心,他现在就好奇一件事,这狗日的活腻了还是怎么的,平常别说尚书了,便是侍郎,便是郎中和员外郎,这姓程的上了朝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就在此时,一个禁卫突然闯了进来,又急又惊。
周玄赶紧快步跑了过去,二人低声交流了一下,老太监目瞪口呆。
“陛下。”
周玄跑的比禁卫都快,来到天子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姬老二满面呆滞之色。
一直默不作声的婓术走了出来:“陛下,可是又出了事?”
“吕昶纹的夫人,孔吕氏孔尚,跪伏于宫外的孔尚,竟…”
天子的双眼有些涣散,周玄连忙接口道:“禁卫说是一驾疾驰马车路过宫门,突有一蒙面老者飞身而下,一脚将孔尚踹出了三丈之遥,禁卫…禁卫们愣是没反应过来,贼人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内,第n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宫外,来了个马车,当着禁卫面,跳下来个老头,一脚给孔家人踹飞了,然后,禁卫楞是没反应过来,行凶的人,就这么跑没了?
片刻后,“嗡”的一声,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捧着玉带的程鸿达突然乐了,挺好,老两口一起去医馆,正好还能做个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