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军伍保家卫国,不应被欺辱,唐云是对的,宫中,一定会支持唐云的。
可今日,在京城,在宫中,今时今日,天子,食言了。
唐云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让姬老二心里百味杂陈。
那种愧疚,那种无奈,那种有苦难言和难以诉说的悲伤,令他恨不得猛然站起身,御驾亲征,让东海这片国中之国彻彻底底成为大虞朝的国土,让东海三道那些喝人血吃人肉吸人骨髓的畜生们,一一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只是天子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谁都不能这么做,国朝,如今没有资本这么做。
“老臣还请陛下圣裁。”
陶静轩再次施礼,低垂头颅,身后传出了齐齐附和之声。
“请陛下圣裁。”
“此事,是应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姬老二微微颔首,随即猛然看向一个身影,厉声开口。
“混账东西,京兆府府尹程鸿达御下不严,罚你半年俸禄!”
和个小透明似的程鸿达都傻了,日你娘啊日你娘,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群臣也懵了,这不扯呢吗这不是,礼部要个交代,礼部要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只能是唐云,和程鸿达有个屁的关系!
无辜的程鸿达,眼睛都瞪圆了。
他习惯背锅不假,习惯倒霉也没错,可再是背锅,再是倒霉,也他妈不能这么牵强吧?
唐云让人圈踢吕昶纹他是在场的,从头到尾,他一言没发,全程冷眼旁观,动手的也不是京兆府的衙役,之所以上朝,就寻思是看看是个什么结果罢了。
谁知天子大嘴一张,一句御下不严,全算他程鸿达头上了!
“陛下!”
按理来说,习惯背锅和倒霉的程鸿达,应该是捏着鼻子认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天子要罚俸,而且一罚就罚半年。
程鸿达,必须出班,不得不出班,他都不敢想下去了,如果回府之后告诉媳妇儿他要当半年苦力一文钱俸禄没有,那场面,这位府尹大人是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站出来的程鸿达的,挺着将军肚,搓了搓牙花子,一咬牙,怒吼出声。
“老臣尼玛不服!”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群臣肯定是懵的,龙椅上的天子和周玄面面相觑。
老臣不服,君臣明白。
可“老臣尼玛不服”,朝臣们,不明白,天子和老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