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对啊,本官…”
柳烽眉头越皱越深,喃喃自语:“那些地契,那些名儿,初看之下就觉得有些眼熟,似是,似是哪里见过,又是哪里见…”
说到这里,柳烽神情微动:“吴赵齐李周,对,吴赵齐李周,张李朱杨孙!”
唐云问到:“什么意思?”
“新朝开朝后,宫中下旨,大理寺彻查前朝挤压大案、冤案,尤是那些勋贵之后、世家纨绔、官员之后,大理评事郭岩将京中的一些积案分门别类整理成册,就是按吴赵齐李周的姓氏顺序排列的,还多次提及这吴、赵、齐、李、周几人对照的正是张、李、朱、杨、孙等人。”
唐云听明白了:“原来柳大人也是古顺海py的一环。”
柳烽双目灼灼,终于反应了过来:“朱瑅妻弟义女于慧莲,正是郭岩在衙署中提及的,总是提及,说这于慧莲才貌双全却水性杨花,还说此女专门为朱瑅私下收敛钱财,本官得知后,狠狠痛骂了一番郭岩,不要妄议三省大人,因此才会有如此深的印象。”
梁锦连忙问道:“郭岩人呢?”
“死了。”
“死了?”
“一年前,尸首被发现于城外一处河沟之中,遍体鳞伤触目惊心,这案子直得到现在也没个头绪。”
柳烽深深叹了口气:“辰时一刻发现的尸体,仵作验过尸体后惋惜不已,辰时正死的,可因那一夜大雪连连,周围荒无人烟,大学掩盖…”
说到这,柳烽面色剧变,下意识叫道:“六个时辰?!”
唐云:“什么意思?”
“十四日,月中十四日,今日,正是十四日,古顺海所说的六个时辰之后的辰时,也正是郭岩被谋害之时!”
周玄恍然大悟:“古顺海与郭岩熟识,他要为郭岩讨个公道。”
梁锦连忙起身:“本官去询问古顺海。”
“慢着。”
唐云拉住了梁锦,摇了摇头:“不对,没这么简单。”
“哎呀,时辰吻合,定是田鹤或是他伙同了旁人杀害了郭岩,既为东海盐政,也为郭岩复仇,古顺海方设下了此局。”
“不,不对。”
唐云站起身,面露思索之色,来回踱着步,喃喃自语。
“古顺海与郭岩谋划多年,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吏,一个官,利用职务之便,查清楚了压下盐政举报一事涉及到了谁…”
“可他们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