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片也全掀了。”
轩辕二子离开了,带着人再次重新搜查一番田府。
柳烽一一看过地契后,眉头拧的和肾结石堵住了似的,欲言又止。
唐云:“有什么发现没?”
“地契一共三十一张,数额巨大,天南海北四地十二道皆有,并无关联之处,只是…”
“只是什么。”
“暂且不好说,这地契主人,地契主人的名儿,本官不认识,可这姓…这姓氏,本官倒是有几分猜测。”
说罢,柳烽突然抬腿就走:“本官去去就来,地契一事先行保密。”
唐云点了点头,没多问,已经快到子时了,他感觉自己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古顺海的目的是将事情闹大,事情闹大后,无论在查案中发现了什么,都将公之于众,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顺着线索一点一点往下查就好。
至于田鹤的死活,唐云已经不在乎了,从柳烽的反应来看,这王八蛋不干净,除此之外,户部的反应十分耐人寻味,丢了一个实权主事,很严重,但绝对没严重到让尚书带着左侍郎守在外面迟迟不离去。
外面叮叮咣咣,唐云也没闲着,让阿虎给大管家叫进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着。
这一问才知道,这姓田的大管事,是和田鹤有亲戚关系,不过来到田府之前并不姓田,姓周。
田家祖上是当官的,到了田鹤这一代,属于是寒门,比百姓强肯定是强,不过也没强多少。
寒门尴尬就尴尬在这,比上吧,它不行,比下吧,它行,但又行的不太多,面对真正的上位者,人家瞧不起他们,面对百姓群体,还总觉得高人一头,混不进上层,看不上底层。
这就好比什么呢,一个曾经当过千万富翁的人,现在落魄了,你说他有钱吧,账上没几个逼子儿,你说他没钱吧,他还阔过,有两处固定资产,问题是这个逼人整天还当自己是千万富翁,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田家就属于是这种情况,当地官府表面上过得去,但没给任何优待,懒得搭理,当地百姓也没将他们当真正的达官贵人看,就说这田钟,他娘也是猛人,一胎生了四个,死了俩,剩下俩。
就剩下这俩,他娘都养不起,因此将田钟给送给一个周姓人家,同一个县城的。
田鹤科考当官后,又加入了户部,回到老家后,很嘚瑟。
正常寒门出身当了官的,回到老家后,都很嘚瑟,锦衣不夜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