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柳烽气的,胸膛起伏不定,冷不丁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怪就怪在田家人去了户部后,户部率先找的是大理寺,最先响应的也是大理寺,如果这个案子最后无法水落石出,大理寺绝对会挨喷。
“查到了一些猫腻。”
柳烽沉声开了口:“极大的猫腻。”
唐云:“什么猫腻?”
“那就是没有猫腻。”
唐云愣了一下,马骉顿时叫了起来:“姑爷他耍你啊姑爷。”
柳烽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据田家人所说,田鹤回府后心情烦闷,先入书房,约摸着半个时辰后回了卧房,自此之后下落不明。”
侧目看向唐云,柳烽继续说道:“书房、卧房,无乱象,门窗,无任何可疑之处。”
顿了顿,柳烽面露犹豫之色,语气很是莫名。
“当初唐大人抓京中官员时,院墙是有脚印的,墙下也是如此,除了脚印、异响、犬吠、烛灭,终归是留下了些蛛丝马迹,亦是有迹可循,再观今夜,无任何蛛丝马迹。”
唐云点了点头,狗子抓人的时候,要量不要质,主打一个快进快出,根本不会特意掩盖痕迹,人,是被无声无息掳走的,但都知道是被掳走的,再看今天,没有任何“掳”的踪迹,仿佛就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等唐云开口,田鹤长子田旭宁突然大骂道:“就是你,就是你抓走了我的爹爹。”
他这一声喊,几个田家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风韵犹存的田家大夫人田于氏开始哭嚎。
“夫君回府时闷闷不乐,说被你这张狂小儿欺辱了,你,你一定是你…”
柳烽没吭声,唐云则是指向田旭宁,表情平静:“来,问你点事。”
田旭宁也是初生人犊不怕虎,走到唐云面前,挺着胸仰着头,攥着拳头拧眉。
“将我爹爹叫出来!”
“本官问你,田鹤回府后,还说了什么关于本官的话。”
柳烽不由说道:“问这作甚?”
“我听听他是怎么骂我的,等我找到他后我好打击报复他。”
柳烽:“…”
“你,你欺人太甚!”田旭宁顿时气的哇哇乱叫,抬起胳膊就是一副要和唐云拼命的架势。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耳光呼在了田旭宁的脸上。
随着这一个大逼兜子落下,整个府中,府里府外,全都安静了。
田旭宁鼻血狂喷,没等反应过来,唐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