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达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本官以为,差役皆是废物,饭桶,本官以为,应叫唐云挑选一些精锐战卒入京兆府,本官以为,不应叫百战得胜的战卒担任衙役,而是应担武卒,本官还以为,他娘的户部他娘的欺人他娘的太甚,胡言乱语说我京兆府贪墨,此事,不可善罢甘休,如若明日上朝不给个交代,我京兆府,与户部绝不善罢甘休!”
白俊,彻底傻眼了,下意识嗅了嗅鼻子,怀疑程鸿达是不是偷摸喝酒了。
“去吧,将那些手脚不干净的、整日招摇过市的、与城中那些下三滥不清不楚的衙役,统统撵走,为隼营战卒腾出位置。”
白俊望着程鸿达,确定这位府尹大人没有开玩笑后,一咬牙:“下官这就去办。”
程鸿达微微颔首,见到白俊走了,开始日常趴桌子打瞌睡熬时间下差。
…………
户部,正堂。
宇文疾面色如常,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温宗博,面前站着默不作声的两斤与叽叽歪歪的田鹤。
随着田鹤添油加醋的将情况全部说明后,温宗博叹息连连,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若说诧异,只是没想到唐云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大人,这唐云初上任,第一把火竟烧到咱户部头上来了。”
田鹤气呼呼的叫道:“他还不占着理,咱户部何时叫人如此欺辱过,还是京兆府…”
“知晓了。”
宇文疾脸上并没有什么怒色,看向温宗博:“如何想的。”
“下官以为,此事与田主事无关。”
“不错,与他无关,与本官有关。”
宇文疾自嘲一笑:“是因本官在朝堂上言说唐云应做掌衙署户曹而非担任少尹一职。”
要么说人家是做尚书的,从刚得知唐云过来闹事后,第一想法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温宗博也是这么想的,在朝堂上时候他就有这种担忧。
田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下官还想着与他无冤无仇,怎地如疯狗一般。”
三个人,想法一致,唯独默不作声的梁锦,作为户部中最了解唐云的人,或者说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真正了解唐云的人,他很清楚,唐云要针对的根本不是宇文疾,甚至不是户部,很有可能是一个“势力”,一个与唐云这群人,一个早晚会阻碍唐云这群人实现胸中抱负的势力。
户部,不过与京兆府相同,都是一个切入点罢了。
梁锦深信,就算没有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