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接触了两次,田鹤都恨不得与梁锦斩鸡头喝血酒拜了把子共享嫂子了。
“难怪宇文大人亲自邀梁兄来我户部,好,妙,善,极善。”
田鹤坐了下来,颇为感慨:“早知梁兄是这般性情中人,我田某…哎。”
一声叹息,田鹤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愧疚。
梁锦面带微笑,一副很懵懂的模样:“田大人为何如此惆怅,愚兄可否为你解忧。”
“这…哎。”
田鹤重重叹息了一声,说了实话:“原本这盐铁司班房是我田某人统管的,宇文大人起初与我提起要梁兄入户部时,是我…是兄弟我藏了别的心思。”
梁锦脸上的懵懂模样更甚:“这是何意?”
“去年年底,南军大帅府上了折子,需大量盐铁送往山林之中,此事本是由我户部操使,事发突然,这数额定是凑不上的,如今国朝无不关注山林,盐铁也要优先供应山林,户部交不上,送不去,定会遭宫中责骂,我就想着若…若是梁兄任了这盐铁司主事,那唐见证与南军大帅府看在梁兄的面子上,八成不会追究此事,因此…因此宇文大人才将兄弟我调到了度支司,将这盐铁司主事的位置让了出来。”
“原来如此。”
梁锦苦笑一声:“也罢,待下了差愚兄就去寻唐监正,尝试斡旋一番吧。”
田鹤满面通红:“梁兄不怪我?”
“为何要怪,屯盐卫提不出盐,与田大人有何关系,更何况你我二人本不相熟,出了此事,自是要寻个法子庇护一番。”
梁锦正色道:“田大人能实言相告,已是将愚兄当朋友了,既是朋友,又是户部政务,愚兄担了这盐铁司主事…罢了,田大人无需多言,此事交给愚兄就是。”
田鹤轻轻咬了咬嘴唇,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梁兄~~~”
“田大人。”
“梁兄~~~”
“田大人。”梁锦哑然失笑:“不过愚兄刚上任就碰到这麻烦事,心里总是不爽利的,不妥,今日下差后,愚兄去斡旋一番,无论成与不成,明日下了差,田大人可是要做东请愚兄吃酒的。”
“好,一言为定!”田鹤重重点了点头:“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
“谁他妈叫田鹤,给本官滚出来!”
田鹤愣了一下,梁锦面色一滞,这声音,他简直不要太熟悉,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