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不过在走之前,他得要一笔活动经费。
以前在雍城的时候,看脸,去哪都不花钱,京中不同,没什么人认识他,更何况这都属于是添油加醋半造谣了。
小甲同学找到了刚坐下吃两口热乎饭的阿虎,后者说最近他不管钱了,交给曹未羊管了。
这是实话,唐云给国朝,给宫中赚了那么多钱,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好处不搂。
只不过这些好处不在明面上,其中大部分是和童家、轩辕家合作所赚来的,直接要银票,也不存钱庄。
随着数字越来越多,阿虎觉得自己有点把握不住了,主动找到了曹未羊,说还是给老曹保管吧,万一哪天丢了少了不小心被火烧了什么的,和他没关系。
婓象又去找曹未羊,老曹正在拾掇那些破鱼竿子。
问明了来意,老曹指了指身后连个锁都没有的破木盒子,让他自己取。
婓象走了过去,掀开木盒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是中书令之子,小甲同学还是吓着了。
木盒子里面全是银票,皱皱巴巴的,万贯起步,里面少说也有三四十万贯。
“曹先生,平日未见唐大人操持家业,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
“雍城的养殖场、球赛冠名权、铁匠铺子,还有一些作坊,唐家都占着份子,哪会没钱财。”
“原来如此。”
婓象微微松了口气,没别的意思,世人皆说唐云这小子脑子多少有点问题,又是开矿又是搞这搞那的,宫中赚的盆满钵满,这小子一文没搂,纯纯大傻…大善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搂钱,唐云也就少了一些弱点。
现在婓象冷不丁见到这么多银票,本能的担忧罢了。
“最少的都是万贯,学生只需数十贯就够了,要不,学生取一张万贯银票,余下的钱晚些…”
“都拿去。”
“那成,学生就先取一张万贯银票。”
“老夫是说,这木盒子,全拿去。”
曹未羊头都没回,紧了紧吊线:“老夫是谋士,不是账房,谁没事闲着整日守着这些银票,前几日与唐大人提及了此事,唐大人说交予你保管就是,还有床榻下的那些唐家账目,一同带走就是。”
婓象下意识连连摇头:“那些账目事关唐大人家业,岂能由学生保管。”
“险些忘了。”
曹未羊终于回头了,露出了一丝不舍之色:“如今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