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京中各衙署,乃至皇宫,唐云都可以畅通无阻。
入皇宫,靠脸就行。
入各衙署,直接亮腰牌,从牛犇那要来的。
俩衙役没见过这腰牌,但听说过,宫中禁卫出宫办差所用。
没的说,直接让开身,吞咽了一下口水稍微哆嗦哆嗦以示尊重。
入京后,唐云的待办事项太多了,需要马上找到一个切入点,没那么多功夫浪费,直接前往了最里侧班房,也就是府尹的办公之处。
倒是有不少官吏见到了唐云一行四人,没任何多余的表情,习惯了,总有各家府邸的老爷、少爷、管家过来问责,包括各衙署的官员,见怪不怪了。
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班房大门紧闭。
不敲门,直接推,唐云大步迈入,婓象紧随其后,阿虎与薛豹守在门外。
听到了声音,正趴在书案上呼呼大睡的程鸿达抬起头,一眼,就一眼,顿时一个激灵豁然而起。
“是你?!”
“下午好。”唐云和进自家门似的,就近的凳子一坐,翘起二郎腿:“吃了没。”
程鸿达眼眶暴跳,满面戒备之色:“你意欲何为!”
府尹大人的气质的确挺丧的,不过估计是彻底摆烂后吃的好睡得香,身材微胖,至于相貌,年轻的时候应该挺风流倜傥的,现在年过不惑,胡子拉碴邋邋遢遢,脸也有点发腮了。
正四品,姨妈红,大红官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玉带还没戴,挂在凳子扶手上。
唐云打了个响指,婓象从袖子里拿出婴儿拳头大小的油纸包,恭敬的走上前放在书案上。
程鸿达愈发戒备:“何物?”
“南关山林神妙草药,化水服食延年益寿,我家大人小小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程鸿达微微哼了一声,坐下了,直勾勾的望着唐云。
“无事不登三宝殿,唐监正直说来意就是。”
看的出来,程鸿达对唐云的印象很不好。
事实上朝廷官员,几乎就没有对唐云印象好的,哪怕是程鸿达这种官场上独来独往的小透明,同样对唐云有着极大的排斥心理。
官场上讨厌一个人,通常只有三种情况。
一,这家伙比自己过的好,比自己能力强。
二,早晚会成为敌人,而且还是那种十分不好对付的敌人。
三,打破现有制度破坏当前秩序,令自己的舒适圈不再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