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剁了他们的手!
殊不知,有同样想法的,不止唐云一人。
京中,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因中书令裴术而起。
恐慌并未扩散到极为严重的程度,因为裴术调动了京卫。
京中依旧恐慌,然而随着大量京卫入城以及各衙衙役开始巡街,人们更多的是担忧,至少,京中没有失去秩序,只是朝堂失去了秩序。
正如裴术在天子离京时所承诺的那般,他只能尽力确保京中无恙,京外,他管不了。
四门没有落下,只是盘查的更严。
本应是开朝的时辰,却无任何一个官员入宫上朝。
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两天,第一天,大皇子派禁卫召见各部官员入宫,都说病了。
第二天,大皇子派禁卫传召裴术,裴术说病了。
都说病了,可想而知,宫中的大皇子是如何的愤怒。
愤怒,自然要问罪。
上百名禁卫,武装到了牙齿,将兵部围了个水泄不通。
身穿麒麟袍的太子望着台阶上的老者,面色阴晴不定。
问,裴大人你为何不上朝。
答,因老臣身体抱恙。
问,既是抱恙,为何不在府中歇息,既来衙署,为何去的不是你中书省衙署,而是兵部衙署。
答,因老臣身体抱恙。
裴术平静的表情,淡然的气质,目光扫过,那些杀气腾腾的宫中禁卫,无一人敢与其对视。
大皇子眼眶暴跳,见到裴术如此张狂的模样,知道多说也是无益,掰扯群臣因为裴术的一句话而全部告假一事,没有任何意义,当朝中书令,已经明牌了。
“父皇归京之日,便是你裴术身败名裂之时,老匹夫,走着瞧!”
这就是大皇子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裴术冷笑连连,你最怕的便是你父皇归京吧!
不过也因为这句话,裴术判断出姬盛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他的对策便是失序,朝廷失去了秩序,就算大皇子想要造反,那也要先恢复秩序,只有恢复秩序后,他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一群兵部将军和官员们站在裴术身后,满面木然之色。
随着大皇子离开,裴术微微点头,身后走出几个家丁打扮的年轻人,悄声无息追了上去,远远跟在大皇子等人的身后。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众人连忙望去,略显紧张。
骑卒翻身下马,纳头便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