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即便某某某不想疏远其他七人,现实也令他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这几个人,营地中碰到了,最多点点头,然后他就得屁颠屁颠的一路小跑办事去了。
感情,肯定是有,只是这感情是官场上的礼仪。
情感,私人情感,那就没多少了。
“诸兄。”
本是困惑的某某某,微微一笑:“这几日伴驾陛下,营中出了何事,小弟并不知晓,不过有一事,小弟需向你等言明,并非小弟觉着水涨船高有意疏忽你等,而是小弟想问一件事,我,究竟姓甚名谁?”
三人愣住了,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懵了,是啊,这小子叫啥来着,好像从来没提过啊,但是也不应该啊,一路从京中赶来,大家在路上说说笑笑,怎么可能不提姓甚名谁呢。
某某某笑意渐浓:“连小弟的名字都懒得去记,就莫要与我套交情了。”
一语落毕,某某某绕开面前人,找人打听去了,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自从进入营地后,每个人看他的目光有极为异样,尤其是马骉说的那句他是不是瞧见唐云调戏皇太后了,本朝哪来的皇太后。
三个人挺尴尬的,是啊,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还好意思攀交情。
要么说八大金刚只能混出来一个,这七个人的确挺der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