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天家,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一声“恩父”。
唐破山望着姬承凛,脑海中那个应明明很是熟悉,可因一旦在脑海中披上了龙袍却又无比陌生,无比模糊的身影,终于显露出了面容。
龙袍之下,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威严不可逼视的龙袍,还是那张笑脸。
唐破山伸出了手臂,只是即将落在姬承凛的肩膀时,又触电一般缩了回去,脸上浮现出有些别扭的表情。
天子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轻声道:“陆师傅走时,告知了我陆铭下落。”
唐破山神情微动:“他说了?”
“是。”天子愈发得意:“陆师傅拜托我,照顾好他的孙儿,陆师傅还说,知道陆铭的人,只有三人,他、恩父、我。”
唐破山露出了笑容,欣慰的笑容。
“我将他照顾的很好,我总会出宫去看他,他以为我是商贾,我们把酒言欢,我们彻夜长谈,他最宠爱的孩子,是我取的字。”
越是说,天子越是得意:“陆师傅看人,向来是准的,他都没有将陆铭托付给恩父,而是托付给了我。”
唐破山,哈哈大笑,宽厚的手掌,终于落在了姬承凛的肩膀上,轻轻拍打着,欣慰着。
却不知,站在角落的门子下意识撇了撇嘴,京中那姓陆,假冒的,就是老爷试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