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满身鲜血还丢人。
宫万钧都看不下去了,冲着强忍着乐的鞠峰打了个眼色,后者只能跑下城楼,叫齐小弟出城将这一千个倒霉催背回来。
郭臻,面色阴沉如水,刚刚平定的情绪,又上来了,胸膛起伏不定,着实没想到,第一场就丢了这么大个人。
陈怀远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兴冲冲的问道:“南军配备了多少手弩。”
唐云看向某某某,后者朗声道:“四千余。”
江芝仙也反应过来了,连忙问道:“一支造价几何。”
某某某:“三代手弩,造价十五贯四百文。”
陈怀远张大了嘴巴,江芝仙都变声了:“多骚?”
某某某:“一支,十五贯四百文。”
面对二位尚书的震惊模样,某某某并不意外,翻开小本本。
“工料多是山林采购,弩身、绞筋等物皆如此,机簧需请高超匠人,一支弩,便要至少三位师傅,五名学徒,共计八人制成,交由军器监检验,算上工钱、用料、下发后的配件,一支手弩,造价十五贯四百文。”
陈怀远不吭声了,和他没关系,庆幸着,还好,和自己没关系,本官是工部尚书,不沾边儿。
江芝仙咧着嘴,日你奶啊日你奶,这谁养得起,刚才还想着换装,这换个屁啊换,卖血换啊?
“对了。”某某某低头说道:“手弩造价不高,弩箭花销较大,因射速高,威力大,射出后鲜少可回收再用,一支弩箭的造价是二百文上下。”
江芝仙不想说话了,宾利也好,保时捷也罢,在他眼中都一样,反正哪个都买不起。
天子,脑瓜子嗡嗡的,五箭就是一贯钱。
刚才他看的清清楚楚,换箭之前,弩手们可以连射十二次。
这就是说,一个弩手射空一个箭匣,等于是射出去两贯四百文,一千个弩手,不间歇骑射一次,相当于射出去两千四百贯。
“郭臻!”天子突然扭过头,龙颜大怒:“好端端的,演什么武,唐爱卿的钱财是大风刮来的吗,就这一次演武,眨眼之间,南军便损失了两千四百贯,你…你饭桶!”
郭臻一听这话,竟然没有恼怒,只是突然觉得,心里似乎是平衡了一点,两千四百贯揍他手下一顿,似乎…似乎说出去还挺有面子的。
不等郭臻开口,天子连忙又看向了唐云:“步战,演武步战,不会又花销钱财吧。”
“那不会,不能,陛下安心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