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半,全都是活靶子!
隼营的杀才们,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片刻间便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京卫包围了。
放个屁的功夫,十二次齐射后,能够依旧站着的,只有不到百人,就这数十个京卫,完全吓傻了。
再看未伤一人的隼营将士,将无论是站着惊恐还是躺着惨叫的京卫包围起来后,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换箭矢了,终于换箭矢了。
换箭矢的速度,再次令无数人倒吸着凉气。
腰间抽出机匣,用力插在低端,两秒,至多两秒。
然后,便是惨无人道的自由射击。
所谓自由射击,可以理解为抵近射弩。
仿佛不具备任何人类情感与怜悯的隼营将士们,就这么围成一圈,就这么将没有箭头的弩矢无情的射在京卫的周身上下。
哪怕搁这这么远,城墙上的所有人,都能够无比清晰的听到京卫们的哀嚎。
那是绝望的哀嚎。
那是求饶的哀嚎。
那是来自难以承受的剧痛之后的痛苦哀嚎。
郭臻,面无血色,整个人如遭雷击。
江芝仙,张大了嘴巴,满面惊恐之色。
天子整个人都傻了,他玩过弩,还是做工极为繁琐极为精良的弩,但这种一次能连射十二支弩矢的手弩,他听都没听说过!
京中佬们,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唐云为何能在山林中畅通无阻势如破竹。
常规的弓箭,不,是所有的弓箭与手弩比起来,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
尤其是在山林那种特殊环境中,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你一箭射人身上的时候,人家已经给你射成刺猬了。
每个人,包括天子,木然的转过头,看向了唐云。
很早之前,朝廷上谈论过一件事,那就是唐云在军器方面投入了大量钱财。
那么多钱花的莫名其妙,让无数人产生了浓浓的困惑,变成质疑的困惑。
军器监的奏报写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大致说在打造新式军器,包括甲胄、什么铲,以及制式手弩。
花钱也就罢了,还以军情为由征收工料以及绞筋,连兵部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过花的不是朝廷的钱,唐云就是报告一下,因此在京中没引起太多的讨论度。
现在,大家明白了,钱,都投在这上面了。
都是行家,就这种手弩,短时间内连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