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人都觉得天子是被逼的。
现在天子来了句“这些年”,这就是说,早在三年前,甚至更早,天子就在布局了,而且很有可能不止在军中安插了一个宫万钧,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将领。
天子主动伸出手,让宫万钧站在自己身侧,目光扫向十余位将领,看向九千迎驾军伍。
“我大虞好男儿,好,好。”
两个好字,天子没再多说什么,掀开明黄帘幕,玄色龙靴踏落御辇,再次伸出手,示意宫万钧同乘。
不少人面露惊容,宫万钧也是略显迟疑。
“无妨,与朕同乘,南军,为朕,为天下百姓镇守南关开疆拓土,宫爱卿是南军大帅,南军大帅,南军好男儿,又为何不可与朕同乘。”
听闻此言,宫万钧再无犹豫之色,抬腿上前。
不错,这是南军应有的礼遇,至高礼遇,宫万钧此刻代表的是南军,代表雍城数万将士。
这一幕,令无数军伍热泪盈眶。
甲胄上的寒霜,也似是被这一幕暖透,融作细碎水光,顺着甲缝蜿蜒而下。
天子抬手拂去袖上雪沫,朗声道:“诸卿久立风雪,辛苦了。”
队伍再次行进,南军列阵转身,与两营京卫一前一后,位于两侧护卫。
天子望着越来越近的雍城,没有问,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望着。
与此同时,城北门上方,唐云伸着脑袋弯着腰,定睛望去。
“看不清啊,庭庭你能看清楚吗?”
轩辕庭兴奋的直点头:“能,能看清,陛下好是威风。”
轩辕敬都懒得吭声,距离这么远,他怎么不信轩辕庭能看清楚天子长什么德行呢。
无规矩不成方圆,代表规矩的君臣来了,更要注重规矩。
唐云身兼多职,可严格意义上他还是个七品,从七品,因此是没资格迎驾的,想要迎驾,起步都得是从六品校尉。
老三、老四、薛豹、赵菁承、姜玉武,都有资格迎驾,也都去迎驾了,就唐云这几个人去不了,要么是低品级官员,要么是连个官身都没有,俗称草民,自然没资格去迎驾。
规矩是规矩,贡献是贡献,不能混为一谈,唐云也不想装那闲逼,容易遭人非议。
“动了动了,又动弹了。”
唐云略显激动,脑袋伸到城池缝隙中:“那谁呢,小甲,小甲死哪里去。”
角楼中为唐云拿着外袍的某某某跑了过来:“下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