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四十贯,四贯他都嫌多,神经病吧,堂堂工部尚书,听一个文吏给自己叭叭的上课。
不过当夜,陈怀远就后悔了,可惜,时光无法倒流,如果可以倒流的话,他砸锅卖铁也要去,省的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被天子、兵部尚书,天天埋汰、糟践、刺激。
下午时间差不多了,三人进入轿子中,准时准点入了衙署。
怕迟到,感觉迟到哪怕一秒钟都在赔钱。
这次去的地方是后院,单独的一处院落,六处班房。
进去后,站着一个老头,穿着儒袍。
相互一介绍,三人顿时感觉这三十贯花的值,千值万值,三百贯都值。
所谓文吏,是个小老头,五十来岁了,哪里像个小吏,像个儒雅文臣。
老头姓田,田沧。
南阳道州府出了名的名士,州城学衙三番五次想请他担任学官,老头没同意,不愿意教授。
能被学官请的人,能被称之为名士的人,肯定是有学历的。
老头也有学历,前朝兴文四年科考名列三甲,出自书香门第,不为当官,就是为考个学历。
科考结束后回到州府教书育人,办的是私塾。
结果就在半年前,他那不省心的儿子出事了,跟着张家混,被牵连了。
三个月前,唐云派人过去问他,要不然关你儿子,关四年,要不然你来雍城教书,教四年,你儿子在军中服役两年,选一个。
为了儿子,老头选了后者,先去的雍城,没教书,被教书了。
两个月之后,老头要主动续约,给唐云继续打工,打到死的那种。
因为他儿子也是随唐云出征一万五千人的一员,阵斩一位跟着蝮部混的小部落首领,完了还负伤了,结果还没回来,非要跟着继续打。
会认字、将功补过、阵斩敌将,负伤坚持作战,buff叠满了,连唐云都听说了这么一号人物,没的说,交给大帅府拟定的功劳册中,建议给个爵位,县男争取一下,至少保证是骑尉。
因此,名士老头成了文吏,洛城创业指导班中的一员。
“哎,起初老夫做这营生,家里人不知道的。”
田老师微微一笑:“如今与亲族坦言后,反倒是赞同老夫留在了洛城。”
天子强颜欢笑,是是是,对对对,闹心扒拉的。
从他登基开始,一直和士林中的酸儒们不对付,毕竟得位不正。
心里不爽归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