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破山的话,天子别说当皇帝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叩门声,一重三轻。
门被拉开,两个乔装打扮的禁卫带着俩老头走了进来。
禁卫没进来,俩老头进来了,身穿儒袍,院门刚被关上,俩老头躬身施礼物。
“出京在外,无需繁文缛节。”
姬老二挥了挥手,示意俩老头过来坐。
能够坐在天子对面的,身份自然非同凡响,正是伴驾老臣中的两位尚书,兵部尚书江芝仙,工部尚书陈怀远。
陈怀远还没吭声呢,江芝仙那脸纠结的和个蛋皮似的。
“陛下,这洛城知府柳朿,酒囊饭袋!”
陈怀远没吭声,他来过洛城,见过柳朿,其实印象也不怎么好,但是吧,他很清楚天子的心态。
这一路走来,天子属于是帝中金毛,在他的眼里,唐云身边没一个坏人,朝堂之上,没一个好鸟,爱屋及乌。
“陛下,臣虽武将,却也正是因臣为武将,这洛城守备如此松懈,明知陛下会亲临此城,竟懈怠到这般地步。”
江芝仙是真的生气了,摇着头:“洛城非比寻常,柳朿这等尸位素餐之辈,何以堪当大任。”
别说一个皇帝外加一个尚书,哪怕是就一个尚书,虽说是兵部尚书,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柳朿,仕途堪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