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四道其三,陛下可曾谋虑,此去南地,兴师动众,便是花费宫中内帑亦会遭来士林非议。”
“朕为何会兴师动众。”
天子笑了,笑的有些神秘莫测:“朕又为何花费宫中内帑。”
婓术神情微动,随即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最后,竟带着几分佩服之色了。
“陛下欲私访暗巡。”
“不错,只带外朝诸臣数十人,暗巡南地,二卫京营在明,朕在暗,暗处的朕轻车简行,哪能算得上是兴师动众劳民伤财。”
话锋一转,天子轻声继续说道:“天下人皆知朕与诸臣南巡,可天下人,又当真会信朕真的去南巡,尤是那些乱臣贼子,当真有魄力在无法确定朕真的是否离京时上蹿下跳?”
“陛下,英明。”
这一声“英明”,婓术真心实意。
天子微微一笑,对于婓术的夸奖还是有些受用的。
主打的就是个虚虚实实以小博大惊险刺激,走的是微服私访的路子,结果还带着明处的京卫,鬼知道天子是不是真的离京了,是不是就等着谁跳出来自投罗网。
天子明显有着详细的计划,只是不愿多谈,笑着转移了话题。
“前些日子听闻爱卿独子去了雍城任职,以其才华,想来如今已是独当一面了,近日可有书信往来。”
婓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尴尬。
信,的确写了。
近况,也说了。
大致意思就是,在雍城混了那么久,唐云以为他儿子姓路,叫人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