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盘,里面盛着烤得焦黑的兽肉、野果,还有几碗浑浊的酒。
木禾带着唐云走到土台东侧,那里立着一块刻着山纹的石头,一个瞎眼老头正举着骨笛吹奏,声音很刺耳,很尖锐。
然后木禾开始和念咒似的,声音低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遍又一遍讲述着月神手下那些“小神”的名字。
唐云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充气娃娃,面无表情。
木禾喋喋不休,这个神是管打猎的,那个的管种植的,哪个又是抓生育的,说完后,唐云还要行礼。
太阳已经冒头了,唐云饿的肚子咕咕叫,好多小伙伴们也赶了过来,看热闹,包括中午就要离开的谢老八。
任人摆弄的唐云终于走上了土台的中间,果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得见血,用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石刀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祭盘里。
一咬牙,一跺脚,一声去他妈,唐云闭着眼,狠狠用石刀划过手指。
挺疼的,但是也没见血。
唐云定睛望去,想骂人了,这石刀根本不锋利,和个自…和个蒜捣子似的。
观礼的乙熊也是个实在人,见到造型怪异的石刀不好使,直接给后背上的巨斧拽下来了。
“你马勒…”
消失的戈壁,唐云将后面俩字收了回去,乙熊平伸着巨斧,意思是让唐云用手指在上面划一下,不是用战斧朝他手指剁一下。
唐云看了眼巨斧,保养的很干净,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指尖划一下,可算挤出了两滴鲜血。
梁锦面无表情:“唐大人莫要磨磨蹭蹭,免得叫人以为你心不诚。”
“你行你上!”
梁锦张了张嘴,我倒是想,没这资格。
之后则是跪拜,木禾念一句,他重复一句。
梁锦紧紧跟在旁边,低声说道:“昨夜下官已写好了军情奏报,大人回去时过目一番,越早送去朝廷越好。”
站起身的唐云揉了揉膝盖:“还有多久能完事?”
“夜落。”
“夜落?”唐云张大了嘴巴:“怎么要搞这么久?”
“你选的嘛大人。”
梁锦终究还是没忍住快意的笑容,见到唐云如此遭罪,而且还要遭很久很久的罪,嘴角比阿卡四七还要难压。
这孙子也是蔫坏,昨夜他和几个首领商量这事得时候,木禾还挺通人性,意思是好多小部落就没必要搞那么繁琐了,意思意思就行。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