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送行,像送丧,怎么看怎么晦气。
“点名、整理军器、下发舆图。”
唐云交代了一声,周闯业跑开了。
穿着一身甲胄的梁锦凑了过来,很是失望。
“为何走的那么急,下官连夜准备了一首诗,还未来得及吟出来。”
唐云没有笑骂,很正经。
“这一次入林,如果你非但没有给我找麻烦,并且还能够按照我说的做,能够随时随地为大家鼓舞军心,我答应你,回到雍城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无缘无故揍你。”
梁锦楞了一下:“已是没人毫无缘由就殴打下官了,换一个。”
“那你提。”
“功劳簿有下官的名字。”
唐云哭笑不得:“就这?”
“大人仗义。”梁锦哈哈一笑:“你本就想在功劳簿上写下官的名字。”
“每一个出关入林的人,哪怕只是一个新卒,都是勇士,都是功臣,包括你,虽然我不想写下你的名字。”
“这般如何,如若本官立下功劳,回成功后,与曹未羊平起平坐,如何?”
唐云笑了,笑的很是戏谑。
“怎地,觉着下官不如他?”
“嗯,你不如,我不如,每个人都不如他。”
“下官为何看不出他哪里厉害。”梁锦很是不屑:“就说他提出的兵分五路,多此一举,少谋少智。”
“梁锦啊。”
唐云见到军伍们歇息的差不多了,表情有些可怜,可怜梁锦的那种可怜。
“我给你一句忠告吧,以后别招惹曹先生了,真的,你不是他的对手,或许在官场上,你能和他嘚瑟两下,也仅限于两下,其他地方,其他领域,你完全不是他对手,他就如同一个威力加强版的你,一个三观正,威力加强版的你,或许十年,也或许二十年,你才有资格与他斗。”
本来梁锦就是随口一说,听到这番话,顿时不乐意了。
“不就是抓住了刺客吗,下官怎地瞧不出他哪里厉害,还有他最早提出的兵分五路,真是遭人耻笑。”
“兵分五路,不会遭人耻笑,因为即便是大帅府将帅们,也会选择这种作战方式。”
“南军也是无谋。”
“不,南军惯用战术都是这般堂堂正正,虽然不是那么的出奇,却也是最爱惜军伍性命的战术,至于曹先生,你只看到了表,没看到里。”
“什么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