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听力过人的梁锦,能够听到晚风卷着细沙之声,能够听着擦过帐角系着的铜铃晃动。
他也听到了很多官吏入帐之后窃窃私语,听到了这些人焦急的想要为唐云分忧,找出合适的人选。
梁锦,很羡慕唐云。
羡慕整座城,都围着一个年轻人去转,去忙碌。
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却需要去欺骗,去算计,去长袖善舞,去八面玲珑。
这便是唐云最令他羡慕之处,可以嬉笑怒骂,可以乖张暴虐,可以吊儿郎当,从不隐藏,从不迎合,从不委曲求全,整座城,所有人,还是愿意为他去转,去忙碌。
转过身,梁锦望着最大的营帐,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继续待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任何人都可以凭着唐云飞黄腾达步步高升,唯独他梁锦,不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的心力,最终一无所获。
更让他不甘心的是,他怀疑,这就是唐云的目的,逼他走,逼他一无所获的失败离开,自此一蹶不振。
不甘心的梁锦在夜风中驻足久立,足足半晌,从袖口里拿出了某种动物的骨骼。
四下看了看,梁锦走向了角落的一处营帐,一处营帐外的篝火处。
不知名动物的骨骼,被架在了火上烤着。
片刻后,梁锦拿起骨骼,观察着上面的纹路,眉头紧皱。
只是当梁锦刚要离开时,一个文吏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见到梁锦,文吏略显意外,随即走上前施礼。
“梁大人。”
“嗯。”梁锦将骨骼收起,微微看了眼文吏,随即想起来了:“你叫…朱尧祖对吧。”
朱尧祖极为意外:“是小人。”
“好。”
心情很是沉闷的梁锦微微颔首,准备离开了。
朱尧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梁大人能否…能否举荐小人?”
梁锦转过身,不明所以:“举荐?”
“是,小人粗通谋略,略懂军事,也应是善带兵,听闻唐大人需人领军伍征战山林,小人…小人想报唐大人大恩。”
梁锦哭笑不得:“你不是负责负责冶煅坊与仓房的差事吗。”
“是,只是小人祖上有带兵将领,传下了一些兵书,刺客一事,小人丢了仓房钥匙,唐大人,唐大人他…”
朱尧祖鼻子有些酸酸的:“若不是唐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