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梁锦担任知府期间,直接给他上官知州抓了。
知府抓知州,可以说骇人听闻了。
说是梁锦去下县视察的时候,突然见到了几个百姓喊冤,然后就问具体怎么回事,了解过后,直接改道去了州城,最后就将知州给抓了。
百姓们谈论这件事时,无不多大快人心。
官员们谈论这件事时,既说梁锦胆大,又说他机敏过人。
所谓机敏过人,是指梁锦入城后,第一时间让人将更多的证人找了出来,随即集结了数百名百姓并张贴公告,写上了罪名,以及具体罪证有哪些,等州府府衙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调动了上千名辅兵给州府围了,知州也被抓了。
各地官场谈论这件事时,赞叹梁锦押上了身家性命为百姓伸张正义。
梁锦将人抓了后,直接派人押送到京中,他自己也成了戴罪之身,以下犯上。
不同人的,不同的阶层,谈论这件事时,都有不同的切入角度。
曹未羊敏锐的找到了不同寻常之处,那就是梁锦动用的人手,是州府的兵备府。
这就等同于什么呢,去了敌方大本营,然后让敌方老大的小弟,给小弟们的老大抓了。
“下县巡视,巧遇蒙冤百姓,为民请命,入州府,调州府兵力,捉了上官,事后非但继续担任知府,还受了吏部嘉奖,老夫,佩服。”
曹未羊拱了拱手:“只是老夫不解,为何这州府的兵备府辅兵,会听你这知府号令。”
“公道自在人心。”梁锦得意一笑:“那知州作恶多端,本官一呼百应罢了。”
“好,好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开口的轩辕敬,也是拱了拱手。
“本公子也有一事不解,兵备府设在城外,西南三里处便是一中营折冲府,兵备府调动需告知折冲府,既折冲府知晓,为何未现身,难道这折冲府,也因公道,因公道自在人心不成,据本公子所知,兵围府衙便是作乱,折冲府可入城平乱,为何折冲府置之不理?”
“这…”梁锦又乐了:“本官是文臣,又不是武将,哪里知道这群丘八心里想的是什么。”
“好,那两年前昭阳侯府举兵作乱一事又作何解释,兵强马壮,甲胄齐备,举兵两万四千人,半日内占了暨城,梁大人单枪匹马入城,难道只是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便可叫那昭阳侯放下刀兵自缢于城门之下?”
“本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梁锦笑呵呵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