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啊?”唐云一头雾水:“这么快,怎么回事?”
“马老三说是昨夜咱军器监哪个官员请那张勉吃酒,喝到了凌晨,待张勉今早醒来时一丝不挂,一腚的血,身旁躺着六七个精壮的军伍,张勉离开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似是要寻短见。”
唐云张大了嘴巴,足足许久:“酷。”
阿虎没看过轩辕家送来的资料,乐道:“定是那梁锦用的下三滥手段,满肚子坏水,难怪昨夜寻人问哪里有短棒,还拎着一壶油。”
唐云哑然失笑,算不得下三滥,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六七个精壮的军伍肯定是梁锦寻来做戏的,真正凿那张勉的,只是短棒罢了。
一个军中校尉,被一群军伍给凿了,可想而知这家伙在军中是混不下去了,没人赶他也会自己走。
要么说人的心态就是这样,从零到一,很多人都可以,但要是突然从一到零的话,死活接受不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张勉当年在京中,不知祸害了多少黄花大…黄瓜络腮胡,正应了那句话,出来混的,早晚要还。
“让轩辕庭去和大帅府那边打声招呼,任何人事调动都要告知军器监,军器监会做一份深度背景审查,还有,着重强调军器监不是干预人事调动,只是防患于未然。”
“小的这就去。”
阿虎快步离开了,唐云漱漱口洗洗脸,对付一口早午饭后,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喝了口茶,唐云开始翻看“文件”,也就是各类书约、核令、钱财支出、工料运输等等。
如今唐云的团队也算得上是配置齐全了,能让他亲自负责的事几乎是没有,找出个大方向当个甩手掌柜就好了。
就现在摆书案上的这些“文件”,与其说是请唐云批示,不如说是归下档,大家都知道唐云会同意,会盖官印,无非就是走个流程罢了,大家该赶进度赶进度。
唐云也知道自己就是闲中找忙,既然忙不起来也不需要为难自己,见到实在没什么事干了,伸着懒腰带着阿虎遛小花去了。
唐云回来的消息早已传遍了,雍城再次变的喧嚣,变的热闹。
尤其是城北,大量的商贾、百姓聚集,哪里还能看出一个月前,这座兵城是如此的冷清,如此的枯燥与悲凉。
夜幕降临,去各大营串门闲逛了一下午的唐云,回到了营帐中,开始怀疑人生了。
世人都说雍城南军为朝廷开疆拓土离不开唐云,国朝离不开唐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