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弄到二百万贯,通过合法的手段弄到二百万贯,他的笑,他的笃定,他轻佻的语气,都让我深信、坚信,他一定弄到二百万贯。”
“乖乖,加上刘贵年三人的百多万贯,少爷您手里就有三百多万贯了,钱到手了,什么事做不成。”
“先期肯定是够了,相比这些钱,我总觉得梁锦…”
唐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挺无奈的。
他是真的惜才了,梁锦是全才,是一种被世人所不容的全才,一个扭曲的全才。
奈何这个世道本身就扭曲,想要改变这些扭曲,反而是这种扭曲的全才最擅长。
可惜,唐云知道,清醒的认识到,梁锦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人,永远都需要戒备。
他也深信,如果自己不杀梁锦的话,早晚有一天,二人将会再次走上对立面,梁锦,也会再一次重创他,甚至夺走或是害他失去了所在乎的一切。
有一种人,你明知道他可恨,可恶,早晚成为心腹大患,可就是舍不得杀他,就是想要尝试改变一下他,或是想要再多利用他一下,直到有一天,养虎为患终被虎伤虎噬。
“告诉所有人,每一个人,看着他,一举一动都要看着。”
“是。”
唐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尽力不再让自己去想梁锦的事。
可惜,梁锦仿佛专门和他对着干似的,这才过去多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摞子供状,认罪画押的供状。
“相互出卖,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被剩下两家揭发出来了,加上谋害大人一事,下官以此为要挟,家产全讹过来了。”
唐云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你一开始不是担心他们见到家产被夺会鱼死网破吗?”
梁锦干笑道:“是下官欠考虑了。”
“不是你欠考虑了,是你考虑太多了,变着法想要我除掉他们三家,故意反着说,故意引导我的思维,包括这些供状,看似是要他们的钱留他们的命,实则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他们。”
唐云似笑非笑:“利用我除掉他们三家,只有除掉他们三家后,才没人再提你伙同了他们三人害我这件事,只有除掉了他们三家,有朝一日,你可以来上一句死无对证,考虑的太多,唯独没考虑到,我会将三人一起叫来,叫他们同处一室,是吧。”
被戳破心思的梁锦哈哈一笑,抱了抱拳:“就知瞒不过大人。”
“梁锦,梁少监。”
唐云凝望着梁锦,很是好奇:“你每日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