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将很多火把扔了过去,仿佛那十丈的距离一旦踏进,就会跌入深渊一般。
“老夫去去就来。”
曹未羊一语落毕,整个人隐入黑暗之中,就连马骉都不知道老曹钻进了哪里。
风,愈发的狂了。
炬部的聚居地在半山腰和山巅上,山不高,易守难攻,也不大,正正好好,整体来看,类似于一个凹形。
就在此时,狂风袭来,伸出脑袋的马骉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抬起手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大家齐齐望过去,每张脸都没了血色。
那是一团不可名状的惨白色。
那惨白色,在空中飘荡,若有若无。
若有若无的惨白色,飘忽不定,又不断高升。
地上的炬部族人们,不知多少人吓的双腿瘫软,更不知有多少人,掉头就跑。
可这些跑回山中的族人,没等跑出多远,突然倒在地上,抓着自己的皮肤,用力抠着自己的面部,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惨叫不止,哀嚎不已。
惨白色,消失在了夜空中。
那些还正常的炬部族人,已是顾不上自己的同伴,撒腿狂奔。
惨叫的人,哀嚎的人,一边挣扎,一边尝试着爬起来跑回山中。
迎接他们的,却是密密麻麻的箭雨。
射出这些箭矢的,正是炬部族人,他们的自己人。
那些惊恐不安炬部族人,将一支支利箭,射向了昔日的同伴,射向了被恶鬼附身的昔日同伴。
马骉颤抖着:“姑,姑姑…”
唐云大口大口的呼吸,不断吞咽口水:“怎么了,过儿。”
“姑…姑姑爷,咱…咱回去吧。”
“那就…回去吧。”
唐云下意识点了点头,双腿有些发颤的站了起来,现在,他真的放弃了,真的想要回去了。
听是听,没有亲眼见到。
如今,亲眼见到了,如同冒着鬼火一般的箭矢,如同幽灵的惨白色,飘向了空中,黑暗之中。
那些在幽灵下方的炬部族人,全都疯了,彻底疯了。
这一幕,这一切,他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现在,只能回去,离开这座被诅咒的山,任由炬部自生自灭。
这已经不是打多少套重甲,带着多少战卒,或是靠着什么奇谋妙计就能解决的事了,人,解决不了,活人,解决不了,想要解决的活人,会变成死人。
“是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