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当年一事也是大义灭亲,可谓忠良之后贞洁表率,并非您想的那般不堪。”
“哎,朕并非说她不堪,而是觉着唐云…唐云为了朕,付出良多,太多太多。”
“老奴觉着…”
“朕不要你觉着,朕要朕觉着,温宗博初到洛城,唐云便告知原南阳道知州李俭是乱党,你可知是为何,是因唐家父子二人早就调查清楚了,为何调查,殄虏营与他们有何干系,是因朕,最初因军马一事,不正是唐大将军示警宫中吗,唐大将军若不关注朕,若不担忧朕,为何示警,又为何暗中调查出了李俭图谋不轨。”
周玄下意识点了点头,别的事,能解释,可以想方设法给天子头上浇盆冷水让他有点自知之明,但军马和李俭这事,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可想了一会,周玄又开始左右脑互搏了,他回忆起了一件事,他刚去南关的时候,唐云误以为他要找马骉麻烦,唐云这才带着人去山林,说是捞军功。
想到这,周玄又暗暗摇了摇头,不对,唐云可能是故意为之,早就有去结盟的打算,只不过没办法明着办,因此才利用自己找马骉麻烦这个由头按计划行事。
想到这,周玄暗暗敬佩,唐云果然非同凡响,连咱家都被你骗过了!
“朕,朕不知为何,竟…”
天子抬起头,语气满是不确定:“竟不知道为何,不愿叫唐云回雍城了,唐云为朕做的,已是够多够多了,朕虽为九五至尊,却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帝王,难道就要无情吗,朕是帝王,却也要做个有情有义的帝王。”
“陛下您说的是,只是这山林太过紧要,如今这境况,老奴以为,您就是把满朝文武的狗腿打断,全都送去雍城,他们也办不成这事了,能办成这事儿的,唯有唐大人了。”
“哎,是啊,朕需坐稳这龙椅,方可叫唐家八代…不,八十代不愁。”
周玄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就没听说过哪个皇朝能传承八十代的。
天子沉吟了片刻,下定了决心:“派赵昌再走一趟,告知牛犇,定确保唐云安全,不可再叫他以身犯险,差事办不成,哪怕办砸了,哪怕闯了塌天大祸,朕也会护他周全,只要不丢了性命就好。”
“是,老奴这就去寻赵校尉。”
“还有一事。”天子微微皱起了眉头:“婓术是怎地一回事?”
“老奴不知陛下何意。”
“这几日在朝堂上,凡是提及唐云,婓术定会出班询问详情,若只是就事论事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