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脸上,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军伍死战,好,好啊,死战便是,告知各部,唐云走了,唐云离开了雍城,雍城,还是那个雍城,南军,还是曾经的南军,城中各部族人,日落之前,叫他们统统离开,修建体育场的百姓、矿区的百姓、出城的新卒,统统叫回来,本分,既然宫中要本分,那我们南军,尽到本分就是。”
将军们没有疑问,没有迟疑,沉默的离去了。
雍城,还会是那个雍城。
那个冷漠,那个贫瘠,那个无法开出希望之花、燃起未来之火的兵城。
有人失望,有人绝望,有人不甘,有人怒,也有人疯!
当夜落时,大量百姓沉默的回了城,大量的各部族人离了城后,从四品的知州大人,疯了,疯跑进了帅帐之中。
“你疯了!”
疯癫之人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非但是疯狂之举,反而指责旁人疯了。
“梁锦!”
仿佛一日之间苍老了十岁的宫万钧,缓缓抬起头:“莫要忘记你的身份,本国公,本帅,如何治理南关,还轮不到你一个知州指手画脚。”
“大帅!” 梁锦快步上前,急吼吼的叫道:“宫中,那是宫中,您是大帅,朝廷的大帅,您是国公,宫中册封的国公,您失望,您动怒,哪怕您想和宫中对着干,您拿下官撒气,您打下官,骂下官,都成,可若是一切如旧,这功劳,这天大的功劳,皆化为泡影,这是唐监正的心血,是唐监正与无数人的心血啊!”
不等宫万钧开口,梁锦失声叫道:“取信各部极为不易,如今这局面乃是唐监正耗费了无数心血才有所得,再叫各部回到山林之中,异族怕是再无相信我汉家王朝!”
“世人皆说各部异族如野人一般,更是无甚脑子,本帅倒是觉得不然。”
宫万钧突然笑了:“各部倒是聪明的很,总比本帅的好女婿唐云聪明一些,唐云不正是因相信你们这些狗官,相信朝廷,相信宫中吗,如今,他人去了何处。”
“大帅,您不可如此冲动,如若…”
“来人!”
宫万钧低吼一声,随着两名亲随走进来后,冷声道:“本帅帅帐,狗都可进,唯知州梁锦不可进,若再叫本帅瞧见他,帅营军伍皆领军法,将他赶出去!”
“慢着!”
梁锦突然推开亲随,冷笑连连:“宫大帅,你莫要以为下官不知您是如何打算的。”
宫万钧重重哼了一声,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