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骂出口,气呼呼的走进了营地中。
果然,即便是不通禀,军器监的军伍、官吏见了他,如同见到空气一样,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可正是因为如此,轩辕敬想发狂了,气的够呛。
直到来到了曹未羊的帐外,轩辕敬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学生轩辕敬,求见曹先生。”
下一秒,一声“轩辕公子请”。
轩辕敬恭敬的走了进去,曹未羊撅着屁股收拾鱼篓呢。
“轩辕公子。”
曹未羊放下鱼篓转过身,笑吟吟的说道:“老夫山野鄙夫,不懂什么规矩,轩辕公子随意就是。”
“曹先生心性豁达,异于常人之举是因…”
曹未羊微微一笑,打断道:“刚下过雨,鱼儿上钩勤着呢,轩辕公子不妨有话直说。”
“学生…”轩辕敬躬身施了一礼:“学生困惑。”
“不错,困惑了,便要想,想不通,莫要再想,想的多了,便容易着了魔,不妨多问,困惑是好事,想不通便问,也是好事,好,困惑的好。”
曹未羊放下了鱼篓,坐下后伸出手:“轩辕公子坐就是。”
轩辕敬恭恭敬敬的坐下,刚要开口,曹未羊笑容依旧:“可曾见到老夫鱼篓中有鱼儿。”
“似是没有。”
轩辕敬回想了一番,总能见到曹未羊拎着鱼篓,却不见其钓到过鱼。
“城外河中鱼儿机敏,先生早晚有一日会钓上大鱼。”
“你怎么知道老夫钓不到。”
曹未羊笑意渐浓:“来雍城这么久了,老夫岂能一条鱼都未钓到,每日都钓到,只是钓到了,又丢回河中罢了。”
“这是为何?”
“老夫追随唐大人,是因山林各部攻伐,若不止战,不知多少各部族人白白丢了性命,不为权,老夫不为钱财,更不为出人头地。”
轩辕敬神情微变,没等开口,曹未羊继续说道:“马副将,以唐大人唯马首是瞻,为何,因他心疼袍泽,知晓军伍不易,为唐大人出生入死,为军伍,为南关,却不为权,不为钱财,不为出人头地。”
轩辕敬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给曹未羊倒了杯茶。
“便是轩辕霓,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唐大人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因她求的是怡然自得,是快活度日,是不再受枷锁压身,不为权,不为钱财,不为出人头地…”
“薛壮士,练就了一身战阵杀伐的本事,以少主相称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