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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苫无疑是后一种人,可这种人又何尝不是前者,为了一个目标,一个信仰而活。
“世家,培养出了一个又一个精致的怪物,这些怪物艳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丑陋的内心。”
唐云搂住了宫锦儿的肩膀:“见了太多世家子,我开始困惑关于先天的天性与后天的环境,究竟哪个才是主导人性的先决条件。”
宫锦儿安静的倾听着。
“我不知道。”唐云耸了耸肩:“我只知道善是被动的,它服从理性,恶是主动的,它产生作为。”
宫锦儿微微颔首,单纯的善恶二字,就像雍城南军永远无法理解与原谅的那个人,常斐。
没有极致的善人,也没有单纯的恶人。
更多的,是恶人对待身边之人至善。
更多的,是善良之人为了所在乎之人去作恶。
这就是眼睛的作用,看善恶需看表象,看行为,这就够了,不要妄图看穿本心。
本心,从不会至善,亦不会至恶。
“走,消消食儿去。”
宫锦儿微微“嗯”了一声,总是对唐云如此顺从,除了夜深人静时。
雍城的寒风,不知何时如同见不得人间疾苦的当立之徒,肆虐了整整一个冬季后,终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二人依偎在夜风之中,漫无目的的走着,阿虎跟在二人身后,如同影子一般。
月光穿透了云层,照耀在了唐云的侧脸。
只是穿着儒袍的唐云,带着宫锦儿走在房屋阴影之下,不被人们所观察,暗中去观察人们。
就连带着一群下人的红扇,都没注意到自家主子和姑爷擦身而过。
胖乎乎的红扇,说也想练球,刚刚在军器监外见到了唐府门子,得意洋洋的门子,拿着三贯钱银票,说是将帅们凑钱请他明日助阵。
阿虎侧目,不解。
刚刚在膳房外,他明明听见正堂里宫灵雎向周玄开的价是三十贯,怎么到门子手里又变成三贯了?
来往的百姓,依旧沉浸在下午那场球赛中,并且极为期待明日的比赛。
好多在城北摆摊的百姓,互相打听着城北的民房租不租,这也让唐云提起了兴趣,示意阿虎去问问怎么回事。
阿虎问过之后,告知唐云,许多百姓想要长久留在雍城城北,做些小生意。
唐云与宫锦儿对视一眼,略微聊了一下。
前朝的中前期的时候,雍城城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