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极为厌恶的模样。”
“我童家…”
“听我说完,童家也做了很多坏事,欺辱百姓之事,牛将军的手下将这些情况和我说了后,与我提到了一个人,你。”
唐云将一块鸡腿夹到了童苫的碗中:“童苫,苫,意为盖也,意为居丧时,孝子睡的草垫,从你出生那一刻时,就注定了你这位世家子的人生充斥着肮脏,要为童家,为童家每个人,办脏事,办见不得光的事,收拾无数最为阴暗难以启齿的烂摊子。”
童苫,低下了头,望着碗中的鸡腿,呼吸有些粗重。
“你也的确是这么做了,甚至做到令两代家主无比满意有意在辅佐第三代家主后推举你为长老,但因为一件事,或者说是因为好多事,童家那些长辈对你心怀戒心。”
“百姓,对吗?”
“不错,百姓,童家的纨绔子弟欺辱百姓,出了事,要你去平,你堵住了很多百姓的嘴,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只是你堵住嘴的方法,不叫他们报官的方法,是给他们钱,大量钱财,甚至给了他们新的身份,派亲信将他们护送出城。”
唐云拿起了茶杯:“你知道的,百姓斗不过那些童家人,你不是为了堵住百姓的嘴,你是为了保护他们,是为了救他们,我想敬你,但敬你之前,能够告诉我为何如此,给我一个答案。”
童苫迟疑许久,最终自嘲一笑:“唐大人可曾听闻八年前,我曾与十二名随从入山剿匪一事。”
“听说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你声名大噪,名字从南阳道传遍了南地三道,甚至有人拿你与轩辕家的虺公子轩辕敬相比较。”
“我童苫今年已是三十有六,虚度半生唯有这一件事可称谈资,何德何能与轩辕敬公子相提并论,更何况…”
童苫抬起了头,面色有些发红,片刻后,又露出了似乎是解脱的笑容。
“更何况,当年那些山匪,并非我所剿灭。”
“啊?”唐云一头雾水:“不是你将他们的脑袋插在官道旁震慑宵小吗?”
“我与家丁入山后,哪曾想山匪寨众竟过百人,狼狈而逃,失了不少人手,本是命不久矣,却被干阳山山民所救,这些山民皆是流民,无身份自不敢下山,足二百余人山中生活多年,救我之性命悉心照料,可山匪追来后,我…我又逃了。”
宫锦儿秀眉紧皱,冷声道:“之后发生了何事。”
“山民与山匪拼命厮杀,两败俱伤,惨叫传至我耳中,双腿,如同千斤之重,终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