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身份虽是野生王爷天潢贵胄,实则他早就将自己当成了南军的人,考虑事情的出发点,也以南军的利益为先。
“他和我提起常斐了,他似乎是为常斐抱不平,说常斐的理想是好的,为了军伍好,军伍不应该如同受到摆布的傀儡一样对朝廷听之任之,朝廷不了解异族,更不了解戒日部,南军了解,所以南军应该有很大的自主权,让朝廷支持南军,而非南军无条件的听令朝廷乱指挥,军伍可以为国捐躯,但要战死的有意义。”
“难怪你回来时眉头不展。”
宫锦儿绕到了书案旁,坐在了凳子上,凝望着唐云。
“前朝,乱势已现,烽烟既起,朝廷糜烂宫中昏庸,常斐所思所想无可厚非,若当真天下大乱,他可保全南军。”
唐云点了点头,面露沉思之色。
宫锦儿继续说道:“如若太平盛世,常斐所思所想便是大逆不道,身死族灭死不足惜。”
唐云沉默了半晌,下意识再次点了点头,听明白了。
前朝末期那时候,拥有常斐这个想法的人不止一个。
这个想法的出现,是有前提得,这个前提是朝廷和宫中根本不将军伍当回事,朝廷上充斥着酒囊饭袋与尸位素餐之徒,世家与勋贵横行无忌,百姓民不聊生。
说白了,就是常斐想要做前朝的乱。
前朝末期,常斐看不到出路,军伍的任何出路。
如果前朝末期不是那么混乱的情况,常斐不会作乱,不会加入殄虏营,更不会和姬晸勾搭到一起。
说的再直白一点,如果是太平盛世,常斐非但不会作乱,他还会是最忠心于朝廷与家国的忠臣良将。
反,分两种情况。
一种是不得不反,为了对抗体制,对抗一切的不公,不反,便会成为会死的棋子,死的毫无意义的棋子。
一种就是纯粹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与野心,为了钱财,为了权利,为了予取予夺。
常斐属于第一种情况,作乱,却无私心,他将其他袍泽的死,乃至自己的死,当成了一种对抗不公时无法避免的附带损害,今天的死,是为了明日的活。
这位原疾营主将被押入了京中,大理寺那边也明正典刑了,可他的想法,他对抗不公,他敢于反抗体制的某种精神与思想,极度危险的精神与思想,却留在了南关,留在了一个最不应该留在的人的身上,罴营主将谢玉楼,aka雍城单挑王,外号谢老八。
这种思想就像是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