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朝廷能够重视戒日国这件事,但愿宫中,会大力支持南军备战。”
“少爷,小的曾听闻过一些事,关于常斐与谢将军之事,二人在军中时私交颇好。”
“我知道,这件事老八从来没隐瞒过。”
唐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穿着盔甲却从里到外透露出儒雅的消瘦将军。
常斐是乱党,因他不忠,不忠,便是乱党。
可常斐真的不忠吗?
不,他只是抗争,为了军伍,抗争这世道,抗争朝廷,他只是对朝廷和宫中不忠,而非对家国,对南军不忠。
因此,抗争的人,变成了乱党。
因此,抗争,便是作乱。
因此,谁都不能抗争,抗争一切被既定的规则!
“对啊,老八说的有道理啊。”
唐云突然皱着眉,喃喃自语:“凭什么要听朝廷的,南军打生打死,本就是为了国朝、为了朝廷,懂行的,为什么要听一群不懂行的,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南军有资本不听朝廷的,而是让朝廷听南军的?”
阿虎眼眶暴跳,下意识四下看了看,深怕隔墙有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