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换了我们这些军中好汉,不得起飞啊。
赵菁承想骂,又不知该如何骂。
他跟着唐云久了,好多事已经习惯了,现在冷不丁回想起来,很多事是太过天方夜谭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当人上人,谁不想人上人上人。
关于唐云的事,关于他身边的人,满雍城所有军伍都是亲眼看见的。
就说从头到尾跟着唐云的这些人,哪个没一飞冲天。
牛犇,他们知道身份,那是天子心腹,唐云没办法。
马骉呢,那以前是个什么货色,大帅爷首席大舔狗,在雍城到头了最多也就是个新卒营的副将,然后养老。
再看人家现在呢,直接统领疾营了。
薛豹更了不得了,半步勋贵,剩下那二十三人,现在领的是国朝的军饷。
要说最典型的,还得是赵菁承,那是个什么货色,说学逗唱就占了个忠,出谋划策是没有的,亲力亲为是不可能的,每天围着唐云身边,就是跑跑腿传传话,关键时刻声明一下立场,就这熊样的,现在连媳妇都成诰命了,上哪说理去。
满城军伍心里和明镜似的,以目前这个阶段,市场竞争力太大,已经饱和了,想要马上加入唐云的核心圈子没有任何可能,因此只能从底层干起,只要能加入以唐云为首的团伙之中,即便是从低级马仔干起,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过这些,并不是唐云目前要考虑的。
此时的城北,唐云与宫锦儿依偎在一起,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跟着哈欠连连的宫灵雎。
“脚尖一提,唰,就一下,不是你云郎我和你吹,当时各部族人都傻眼了,心里就一个想法,哎呀卧槽绝世高手!”
唐云右手宫锦儿纤细的腰肢,左手不断比划:“那个盾女首领乙熊当场怂了,但凡他认怂晚半秒,我一招万剑归宗就可以让他加速投胎了,开玩笑,和我唐云单挑,泥菩萨蝶泳,想要加速去世。”
宫锦儿面露浅笑:“若非与你相伴许久知是你何模样,定会误以为你未卜先知,平日听闻你跳那怪模怪样的舞蹈后总是挑着剑,还想着为何如此。”
唐云哈哈大笑,为了装逼呗,还能为了什么。
宫灵雎笑嘻嘻的问道:“那为何沙世贵当初寻你麻烦,还要娘亲搭救。”
“没给我机会啊。”唐云扭过头:“看似是你娘救我,实则是她救了沙世贵的狗命,要是我出手,他们全是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