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大门,都未踏进过几次。”
“将军心高气傲,若是当年投靠了…”
“投靠谁,能投靠谁,哪个不是狼子野心之辈,前朝皇帝倒是赏识我,若不然也不会大厦将倾时许我一个县男全身而退。”
说到这里,唐破山凝望着周玄:“老了,身子骨也不成了,有了后,顾忌也多了,县男就蛮好的,只是吾儿唐云不比我这当爹的,他性子野不懂进退,陛下欲敲打,成,应有之意…”
周玄连忙说道:“唐将军莫要担忧,陛下对令郎极为倚重。”
“倚重好,倚重就好。”
唐破山笑容之中满是苦涩:“这年纪,哪会不想着建功立业,亲老子也拦不住,陛下高看一眼,是好事,是好事啊,只望他日闯了祸事,陛下看在当年我唐破山些许功劳网开一面,只要不是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天下百姓的大罪过,陛下怎地也要留吾儿一条性命给我唐破山养老送终。”
说到这里,唐破山站起身,重重朝着周玄施了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