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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闯业不愧是天生砍人圣体,薛豹只是一开始下了几道命令,接下来都是这家伙一边冲杀一边大吼着下令。
战阵,是勇敢者的生存游戏。
战场,是检验勇气最有效的方式。
几乎都是新卒的骑卒们,在三名伍长的带领下,早已忘记了恐惧,早已没了狼狈。
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令他们可以在战马上将长枪精准的刺进敌人的胸膛。
一日又一日的坚持,令他们在占据优势的前提下,克服了所有的恐惧。
当鲜血迸溅在他们的战甲上,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敌,他们的耳中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军令。
当战马踩踏到敌军的尸体时,当他们自己的身体起伏不定时,一张张隐藏在遮面盔之下略显稚嫩的面庞,变的无比的坚毅。
战阵,不过如此。
杀敌,不过如此。
一切,不过如此。
一百七十六骑,仿佛两个来回拉扯的电锯,将所有冲出密林的敌人绞杀。
他们甚至无需去看密林中有多少敌人,他们甚至无需去记得箭囊中还有多少箭矢,他们甚至无需回想薛豹是如何教授他们操控手弩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战马,冲撞。
长枪,刺出。
缓缓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夹住马腹,策马狂奔,周而复始。
他们相信自己的同袍,不会落队,不会乱了阵型,因此只要机械式的冲杀就可,无需回头看向后方。
他们相信自己的上官,不会下达错误的军令,因此只要目视前方操控战马,无需侧目看向密林还有多少敌人。
他们更加相信自己,相信在隼营中脱颖而出的自己。
他们更加相信薛豹,相信薛豹所说,当他们被选中时,当他们身穿无数老卒一辈子的军饷都买不起的重甲时,他们已经是出色的军伍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证明他们每个人,将会成为雍城南军最善战之人!
血腥的味道,飘散在了天地之间。
敌人的尸体,任由战马践踏。
面庞愈发坚毅,目光愈发冷冽,血液愈发沸腾的新卒们,在这不足一刻钟的时间里,成长为了真正的军伍。
配合默契的他们,变成了一具高效的杀戮机器。
当这座杀戮机器抵挡在密林之外时,任何胆敢出现在密林之外的敌人,终将会失去双眼之中最后一丝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