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没有任何关系。
牛犇,希望新君能够看到唐云的出色,看到他的优点,看到他所付出的一切,而不是因为唐破山的缘故,新君眼里只有执念,甚至是因为这些执念,忽略到了唐云所做的一切。
心思复杂的牛犇,一路回到了军器监,谁知刚靠近营帐,就听见里面传出了大笑之声。
进入营帐,牛犇这才看到小伙伴们都在。
阿虎风尘仆仆,手里抓着一个包袱。
赵菁承身上的官袍沾满了泥泞,脸上虽然是疲惫,却面带笑容。
薛豹站在一旁,穿着一身重甲。
唐云那狂劲儿,又发作了:“找本少爷麻烦,哈哈哈,死太监,本官就让你无孔可入!”
“兄弟们都在呢。”
牛犇叫了一声,大家这才看到他回来了。
没等牛犇开口,唐云大手一挥:“老四,放心就是,这事不用麻烦你了,问题都解决了。”
“张家的产业,卖掉了?”
“不错,冤大…轩辕家接手的。”
唐云抓过阿虎递过来的包袱:“银票全部到位了,至于那些亲军新卒,阿豹都挑完了,老曹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两件皇差,都可以糊弄过去了。”
牛犇欲言又止,想说根本不是因为皇差的事,只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如何解释,只能干笑着。
“大人。”赵菁承说道:“周公公问责,多是与旁事有关,单单只是皇差…”
“放心吧,就是寻个由头罢了,他总不可能和宫万钧他们说是因为搂钱和雇人撑场面才找我麻烦吧,行了,就这样,大家都辛苦了,阿虎也去歇着吧,阿豹,点起人马跟我走,会一会那死太监。”
憋了好几天的唐云可算能见着太阳了,官袍穿好,带着薛豹走出营帐。
牛犇本想跟上,最终还是留在了帐中。
曾几何时,这位王府护卫,这位宫中禁卫,这位天子为数不多的心腹,活的那么的快意,有什么说什么,哪怕是面对天子。
谁知到了如今,他结交了更多人,有了更多手足兄弟,却不如曾经那般快意,总是要隐瞒,总是要拷问自己的内心,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宫中想要敲打一个人,无论你差事办的多么完美,无论你多么忠心,也无论你付出了多少,结果终归还是那个结果。
望着唐云的背影,牛犇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从未有过的情绪,那就是埋怨,埋怨那个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