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刀兵。”
一点犹豫都没有,老宫头直接给赵菁承卖了。
老头想挺好,没有唐云,就没有赵菁承的今天,赵菁承的官职和名声这辈子就到这了,为唐云背个锅也无大所谓,唐云有着大好前途,这要是名声彻底坏了,影响的可是一辈子。
“哦?”周玄神情极为莫名:“子不语怪力乱神,如若叫天下读书人知晓,知晓我大虞南军为异族竖立巨像以行祭祀之礼,怕是麻烦不断。”
“哎呀,周公公说的是。”宫万钧顿时开始大倒苦水:“当初那赵监正非要建,唐监正是死活拦不住,周公公也知晓,赵监正官高二品,以权压人,唐监正也是无可奈何,军器监又非我南军统辖,大帅府更不好说什么。”
“是吗。”
周玄狐疑的问道:“可咱家听闻,唐监正虽说品级不如赵监正,可却对赵监正有提携之恩,再造之恩。”
“是如此。”宫万钧面不红气不喘:“所以说那姓赵的是白眼狼。”
“话不可如此说。”
周玄望着神像,再次露出了笑吟吟的神情。
“兵无常势,所谓兵行险招者,盖为此也,咱家离京之际,适州府军报至京,陛下叹曰,若无璃部,何以一日毕此战事,何以令旗狼部元气大伤山林无存其地,何以使南军不伤一兵一卒,然军报所载未详,陛下圣明,知其谋出何人,遂命重赏,惜赵监正未在城中,也罢,待其归,令其寻咱家,其新任监正未久,宫中不便再晋其官,故赐及正妻诰命,封其为县男。”
话音落,宫万钧凌乱在了风中,脑瓜子嗡嗡的。
“他娘的这…不是,姓赵的,因这事,封…封县男,其妻得诰命?!”
“不错。”周玄点了点头,口气也是颇为感慨:“军器监并非大帅府统辖,想来当初要与璃部合谋,定受波折无数,莫说军中及大帅府,便是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唐监正也怕是冲突一番,有此胆魄一意孤行,当真是个人才,宫中最是赏识人才。”
这一番话说的,老太监没什么别的意思,可听在宫万钧耳朵里,那是要多刺耳有多刺耳,都快刺出脑浆子了。
首先,这功劳是他女婿的,是他家姑爷力排众议,直接和他这位大帅翻脸了,的确如周旋所说,顶着太大太大的压力了,从一开始接触鹰驯部,倒打起来后孤注一掷,整件事,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唐云一个扛着巨大的压力。
其次,身在军中,宫万钧亲眼看到,亲身经历了,唐云怎么办的,曹未羊怎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