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搞定,常服穿的也是素色华服,有些老旧,如同一个寻常商贾富家翁。
就这样,在宫万钧的陪伴下,周玄走出了大帅府。
上了马后,周玄笑吟吟的说道:“上一次来雍城,二十年前,瞧着是无甚变化。”
没等宫万钧开口,周玄对六名禁卫说道:“咱家与帅爷闲逛一番,你等兴师动众的跟着,莫要叫城中军伍们慌了神,回去歇着吧。”
六名禁卫躬身应了一声,脸上没任何表情,回大帅府了。
宫万钧干笑一声:“说的是,周公公说的是。”
闻弦歌知雅意,宫万钧可不傻,只好让一群大帅府的官吏与亲随们也回去了。
那六个禁卫从进大帅府,一直伴在周玄身边。
周玄刚在在里面不说无需跟着,非要出来才说,当着宫万钧的面说,穿的又是常服,不言而喻。
在周玄不算隐晦的暗示下,一众随从官吏都离开了,只剩下宫万钧一人陪伴。
“刚刚入城时,见到东城门贴了告示,关于这来年出关商队一事。”
这话一开口,宫万钧眼底闪过一丝警觉。
按理来说,应该先去城墙上转一转,转完之后去各营溜达一圈,代表宫中露个面,说些场面话,然后就可以回去吃饭了,谁知对方竟提起了商队一事。
不等宫万钧开口,周玄一夹马腹,笑道:“听闻这商队一应事宜皆归军器监统辖,走,劳烦帅爷带咱家去军器监观瞧一二。”
宫万钧心里咯噔一声,最为担忧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曹未羊说的一点都不错,宫万钧纵使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对唐云的态度也饱受诟病,可终归还是存着爱护之心的。
这种爱护之心是过度保护也好,仗着身份地位过于迂腐也罢,出发点终究是好的,希望唐云安安分分,安安生生,安安全全。
宫万钧很清楚,唐云最大的问题就是学不会敬畏。
然而宫中最忌讳的,也正是这件事。
如果让唐云和周玄碰面了,这位看着总是笑吟吟的大公公,实则城府极深,三言两语间,就可看出唐云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更何况宫中交代的两件差事,唐云是一件没办明白。
二人骑在马上,不疾不徐的前往了军器监营地。
宫万钧总想说点什么,奈何周玄极为健谈,聊风土聊人情,聊过往,也聊京中趣事,丝毫不给老帅插口的机会。
眼看着都到军器监营地门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