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却不知轩辕家已是下了狠心,事到如今,你怎能还…”
曹未羊打断道:“这些事,是打探到的,还是谁与你说的。”
“张家,张昌炎,主动见了本官,在车厢之中告知。”
“原来如此,还望赵大人原原本本告知老夫。”
对曹未羊的脑子,赵菁承还是很佩服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丝毫不漏全盘托出。
听过之后,曹未羊笑了:“张家,是因轩辕家五房之人前往京中,告知张家此事的,则是平城知府。”
“不错。”
“轩辕家的人,为何要告知平城知府?”
“张昌炎倒是未隐瞒,说是知府偷听到的,此事做不得假。”
“难怪如此笃定。”曹未羊突然提起另外一件事:“赵大人可知,如今城中商队管事们,私下言谈,说是唐大人触怒了宫中,过不了几日,宫中便会下旨将唐大人贬为庶民。”
“啊?”赵菁承一脑袋问号:“怎地又牵扯到了宫中,本官怎地不知…”
说到一半,赵菁承神情大变:“难道是张昌炎煽风点火?”
“张昌炎再是痴蠢,也不敢传出关于宫中的谣言。”
“那为何…”
“赵大人可还记得,前些时日,城中传言唐大人伤了下体无法人道一事。”
曹未羊笑意渐浓:“老夫倒是询问了一番,原来是那马将军怕唐大人迎娶不了宫家大夫人,过于担忧,三番五次询问郎中,传来传去,便成了唐大人无法人道。”
“原来是这样?”
赵菁承哑然失笑,紧接着不由问道:“这和张家的事有何关系?”
曹未羊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看着满面询问之意的赵菁承,最终无声的叹了口气。
“罢了,既张昌炎心生拉拢之意,也好,赵大人不如假意顺从,以此探出张家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假意投诚?”
“不错。”
“可…可那张昌炎并非善男信女,知晓本官是唐大人心腹,岂会当真相信。”
“诓骗他便是了。”
“诓骗?”赵菁承面露苦笑:“本官,不善此道。”
“赵大人。”曹未羊坐直了身体,无比认真的说道:“唐大人身边,唯有赵大人你最是忠心耿耿,更为难得的是智勇双全,事到如今唯你之才智方可取信于张昌炎。”
一听这话,赵菁承神情大动,着实没想到自己在曹未羊心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