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知道轩辕家从未如此紧张过。
是的,紧张,上到家主长老,下到三代、四代子弟,大宅中,每个人都忧心忡忡,忐忑不安。
轩辕家的大宅中,正堂外,跪着两个年轻人,家主第三子轩辕庭,与旁支大小姐轩辕霓。
两位长老,轩辕尚与轩辕宇二人,坐在旁边的木凳上,前者怒发冲冠,后者闭目叹息连连。
就连家主也惊动了,轩辕庭的老爹,轩辕家掌舵人轩辕霊。
轩辕霊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左手抓着一本手抄版的《禹贡》。
轩辕霓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惊恐到了极致,双肩耸动,又不敢哭出声。
轩辕庭垂着头,如同认命一般,一言不发,面无血色。
月亮门传来了脚步声,面色阴沉的轩辕敬快步走了进来,冲着两位长老,一位家主分别施礼。
听到声音的轩辕霊转过身,微微颔首。
轩辕霊与轩辕庭毕竟是父子,面容有着五六分的相似,只不过当爹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书卷气,身材也略显消瘦,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脸上也总是挂着疲惫的神情。
不过从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位看起来像是个书呆子似的家主,在族中有着不二的权威。
轩辕敬走进来后,即便两位长老轩辕尚与轩辕宇急不可耐,却没有马上开口询问,齐齐看向算是他们晚辈的轩辕霊。
轩辕敬见到轩辕霊点头示意后,这才朗声说道:“来者名为方具,南军大帅府旗官,大帅宫万钧亲随,据此人所说,南军六大营监正唐云追赶庭少爷马车时不甚摔倒,腿、胯皆伤,南军动怒,宫大帅动怒,怒不可遏。”
轩辕尚面露惊容:“胯?”
“下体。”
“混账东西!”
轩辕尚霍然而起,抄起拐杖单腿蹦跶到轩辕庭面前,高高举起拐杖作势欲砸。
轩辕霊面无表情的开了口:“听过原委后再罚不迟。”
轩辕尚气呼呼的,狠狠瞪了一眼轩辕庭,这才蹦蹦哒哒的回到了座位上。
轩辕霊口气平淡:“敬儿如何看待此事。”
“应无虚假,如若不然宫大帅不会将那牌匾派人送回,并在府门外抽刀一劈为二。”
轩辕霓惊声叫道:“我与庭哥儿并非本意,谁知唐大人竟真的出城相送,庭哥儿…庭哥儿也是慌了神,这才叫他那书童加快马速,唐大人摔伤实属…”
“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