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他能承受几次这种抉择?
“义父他老人家说的对极了,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
马骉自嘲一笑,又恢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义父说,在南军,我不会走的太远,莫说他老人家用出吃奶的劲儿,就是用出吃人的劲儿,最多就是保我一直担着一营主将的军职,要是我不堪重用,他会让我去新卒营担任主将。”
“这话不假,不是兄弟看不起你,这六大营将军,并非谁都可做。”
“知晓,因此义父他老人家让我选,是在军中继续厮混着,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还是建功立业。”
“建功立业?”
“不错,建功立业。”马骉将目光投向了营帐,笑意渐浓:“义父他老人家说,如若我想建功立业,那就跟着姑爷,要么,出人头地,要么,人头落地,出人头地建功立业,人头落地抄家灭门,我选哪个,如若我选跟着姑爷,日后就莫要事事寻他老人家,无论姑爷做什么,说什么,我知晓就成,莫要告知于义父。”
牛犇再次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他很是羡慕马骉。
他不用开口问就知道马骉选了什么,如若不然,也不会整日没心没肺。
话说回来,宫万钧让马骉选,其实能开这个口,已经是为马骉做出了选择。
“老三啊,四哥我…”
牛犇望着杯中酒,久久难言。
他希望自己可以像马骉那样没心没肺起来,可惜,他侍奉是宫中的天子,而非军中的大帅。
“唐兄弟,也要三哥我选了。”
“何时提的?”马骉愣了一下:“如何说的?”
“未提,未说。”
“那你怎么说姑爷叫你选?”
“因让咱兄弟二人查出谁才是曹先生眼线一事。”
马骉恍然大悟,随即呵呵一笑,没有吭声。
这家伙是没心没肺,不是傻。
曹未羊的眼线,正是祝广福!
早在唐云与曹未羊结识之前,正是祝广福告知曹未羊关内、军中等信息。
虽说这些信息对大虞朝,对南军,并非机密,也没有造成国朝与南军的任何损失,可终究是“通敌”,鹰驯部是异族,曹未羊是鹰驯部的族人,这事怎么说都是通敌。
马骉不用告知宫万钧,因为后者说了,这是前者自己选的路,无需为难。
牛犇不同,他是天子亲军,唐云告不告知宫万钧,和他没关系,可他既然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