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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万钧下达军令,尤其是帅令,通常都是直接下达给各营主将、副将,将军们。
曹未羊是直接安排到了“旗”这一级别,不止是校尉,还包括了“旗”。
总旗下面是旗官,旗官下面是伍长,伍长下面就是寻常军伍了。
南军六大营在满编的状态下,八到十二人是一伍,就算八个人,四伍是一小旗,一个旗官管着四小旗十六伍,一个总旗管着四个旗官六十四伍。
这也就是说,南军六大营,全都算上五万人出头,曹未羊将这五万人分成一百份,他可以在一场战争中,考虑到整整一百支队伍,并安排好这一百支队伍如何共同协作,最终达成一个结果,如何达成战略意义。
宫万钧,没这种能力。
大虞朝,前朝,也没听说过任何人具备这种能力。
这已经不是兵书上能学到的本事了,事实上不止涉及到了兵法,还有算学中的计算、心理学、对各部文化了解等等等等。
“这般人物,怎就流落到了关外。”
宫万钧有感而发,再次将目光投向战场,依旧乱着,大乱特乱,战旗越来越少,尸体越来越多,旗狼部终究会化为历史尘埃,飘散在山林中的微风之中再无声息。
一日战争,一日之内解决的战争,对南军来说,这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一日战争,不足一日,结束了战争,以最小的代价,近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解决了南军的心腹大患,山林大部落旗狼部。
“不可大意,回去吧。”
宫万钧神色复杂的挥了挥手,让各营主将回到防区。
将军们匆匆跑来,快步离去,离去时,纷纷站定朝着角楼施了一礼。
只有蹲在角楼旁时不时干呕的轩辕庭知道,曹未羊盘膝坐在角落,似是睡着了。
“唐云。”
宫万钧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开口:“当初你与曹先生是如何约定的?”
“约定?”
“此战结束,南军助他…不,应是说,他与鹰驯部助我南军除掉旗狼部后,他何时离开。”
“帅爷的意思是…”唐云神情微变:“不许他离开?”
宫万钧没吭声,其实已经算是给了一个答案,作为南军大帅,他肯定不会放曹未羊回到山林之中。
“我们之间没有做过任何约定,你也知道,他算是被我抓回来的,之后交谈中,他说他是为了报恩,报当年鹰驯部收留他的恩情,除掉旗狼部后,他就算是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