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即安,这就是他最初的梦想。
鼓捣些赚钱的小玩意,低调的活着,自由自在,逍遥度日,这就是他最初的梦想。
一时之间,唐云觉得很好笑,很扯。
最初,自己只是想着小富即安,现在,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关乎到整个南军的未来,甚至吸引到朝廷群臣的目光,乃至从某种程度上能够决定天下大势,事实上,他已经决定过一次了。
马车一刻不停的疾驰着,穿梭在官道上,直到进入了仲县的地界,人能受得了,马夫也能受得了,马有点受不了了,毕竟拉着车厢,尤其是后面那驾马车,车厢里全是吃的用的,比三个大活人都要重上几分。
马夫跳下马车,对着仲县城门郎耳语了几句,城门郎带着几个衙役撒丫子往城中跑。
也就不到一刻钟,四匹骏马被牵来,换了马,再次疾驰在了官道上,披星赶月。
唐云管阿虎要了小本本,看看回到雍城后有什么要立马办的事。
要办的事很多,许多事看似是有了进展,走上了正轨,实则监管不到位的话很容易出岔子。
越是看,唐云越是皱眉。
注意到唐云的面色,牛老四误以为是因轩辕家的事,大骂特骂。
“轩辕家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唐云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这是我与轩辕家的私人恩怨,想解决并不是太难的事,真正的问题是南军,是南军与朝廷,是朝廷群臣对南军的戒备和出于本能的刁难。”
牛老四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四啊。”唐云合上小本本,抬头望着牛犇:“你给兄弟一句实话,我和阿虎不外传,你和我说句实话,新君,咱大虞朝的陛下,到底对军伍是个什么态度。”
“态度?”
“对,态度,陛下想没想过,军伍很难,招募新卒难,将老卒留在军中难,卸甲的老卒更难,从穿上甲胄开始,军伍就一日比一日难,这些,想必陛下是知道的,陛下又没有想过,改善这种现状。”
“这…”
牛犇的目光有些躲闪,支支吾吾的。
一看牛犇的模样,唐云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幽幽的叹了口气。
“兄弟别误会,陛下他…他…”
牛犇一咬牙,不想隐瞒了,不知为何,每当唐云对他流露出这种表情,每当阿虎、马骉,对他流露出这种表情时,这种既想知道他的立场,又不愿为难他时的表情,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