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朝廷,为何文臣们,一直都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压制着天下军伍们。
唐破山呷了口茶,突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你若入仕,便入仕,你若跟着天家吃饭,便忠于天家,莫要想着入仕做官,又要讨好宫中,到头来,当官的烦你,天家厌你。”
唐云微微一愣,没等开口,唐破山继续说道:“你若做文臣,便是文人做派,你若做武将,行事便无需要顾忌太多,莫要想着武人身份,行着文人手段,到头来,文人不将你当自己人看,武将又视你为异类。”
唐云若有所思。
唐破山突然吹了声口哨,门口趴着的大黑狗摇着尾巴进来了。
“宫家养的,知晓为何老子唤它,它便来吗?”
“您喂他?”
“废话,难道宫家不喂它。”
“那…”
“因为老子喂的好,喂的是肉。”
唐破山用手指弹了弹大肥狗的耳朵,幽幽的说道:“狗是好狗,也是忠犬,可这依旧是宫家的狗,喂些肉食倒是可以,可若叫它为咱唐府看家护院,必然是不成的。”
唐云深深望了一眼老爹,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老爹,或者是说,自己了解的,只是表面。
“这狗,满城跑,满城叫,可知为何无人敢骂,敢打吗。”
“因为它是宫家养的狗?”
“不错,当狗,没什么不好的,能吃着肉,可到了时辰,入了夜,得回去,得回宫家,叫宫家知晓,它还是宫家养的狗,不能因在外面吃了肉,连家都不回了。”
唐云神情微变:“那孩儿…”
“你这军器监监正,不是宫万钧那老匹夫封的,更不是靠着宫家封的。”
“靠的是宫中?!”
“老子去宫府,叫骂连连,骂宫万钧是老匹夫,宫万钧未必见怒,可他若是见到老子在门口蹲着,猛然起身踹了两脚这大黑狗,宫万钧会如何想?”
唐云试探性的问道:“怒了?”
“不错,有本事用出来就是,摆明车马,可你要是暗地里踹我家的狗,那就另当别论了,杜致微的事儿,为父听闻了,轩辕家的事,亦是知晓。”
唐破山轻轻踹了一脚大肥狗,抬起头:“叫轩辕家,叫朝臣,叫这群狗日的知晓,他们要对付的,不是杜致微,不是兵部,更不是南军,也不是你唐云,而是踹了宫中的狗,也叫宫中得知,自家养的狗,被踹了。”
唐云似懂非懂:“您是说孩儿要牢牢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