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孔家,唐云是真谈不上什么敬畏,他敬畏的是孔圣人的思想,而非孔家的世俗权威。
可惜,唐云是穿越者,牛犇不是。
“哎呀,你…孔未央,我知晓,前朝当时大儒,三次皇帝登基,三次入宫,首次入宫才八岁,还是幼童便可代孔家入宫,宫中敬若上宾。”
“那么牛b吗,你确定他真是孔未央?”
“确定,那玉佩,哎呀,这人动不得,莫说杀,碰都碰不得,他…”
唐云越听越迷糊:“那说不通啊,孔家在关外安插人手干什么,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他之前说遭受奸人迫害是什么意思,谁敢迫害孔家人,皇帝啊?”
“皇帝也不敢啊,反正那玉佩是真的,我认得,断然做不了假,至于为何他跑去关外山林,那就不知晓了,总之,不能动粗。”
“在外面守住,别让任何人接近,我再进去问问。”
唐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一个孔家人,还是代表过孔家接连三次恭喜皇帝登基的孔家人,可想而知在家族中的身份地位。
连轩辕家都知道,不能让天下人知晓他家有亲戚在关外混,更别说孔家了。
回到帐中,唐云面色莫名,凝望着坐在凳子上面色平静的曹未羊,久久不语。
曹未羊哑然失笑:“唐大人定是困惑无数,既老夫开了口,大人问便是。”
“好,第一个问题。”
唐云也坐了下来:“酒壶那口子那么小,玉佩怎么装进去的?”
曹未羊愣住了,都想着和盘托出了,结果唐云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玉佩怎么装进去的?
不是唐云没溜,他真的很好奇,什么孔家啊、孔家和朝廷如何如何、什么孔家子弟流落关外之类的,他肯定要问,但是要说最好奇的,还是这件事,玉佩怎么装进去的,学会了的话,以后哄宫锦儿用。
曹未羊神情微变,嘴角略微上扬,既知自己身份,又故作插科打诨装作浑不在意也好反客为主,果是非常人也!
“老夫既已表露身份,唐大人无需有所顾忌,问便是了,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那你教教我酒壶怎么藏玉佩。”
“酒壶…罢了。”曹未羊苦笑了一声:“老夫,本是孔家武门之后。”
“什么意思?”
“文宗、武门,老夫为武门之后,而非文宗本家。”
唐云倒是没多大兴趣,阿虎倒是充满了好奇,着实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