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看似是攀关系给宫万钧道贺,实则是大军未动探马先行。
只不过雍城是兵城,很多事只有校尉乃至副将和将军一级清楚内情,打探也只是打探个大概罢了。
提起自己的专业,杜致微再无舔狗神情,略微沉吟。
“今雍城因军器监监正唐云,早已物是人非,晚辈初至如隔雾观花,未敢妄断。”
“不错,皆因那小儿唐云。”
说到这,轩辕尚话锋一转,笑吟吟的:“夜了,杜侍郎歇息一番才是,如今既来了雍城,明日一早再忙公务不迟,兵部差事与老夫这闲云野鹤自无干系,不过老夫年岁已高,平日连说个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如若杜侍郎明日入夜得了闲暇,再陪老夫闲叙一番如何。”
杜致微面露喜色,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晚辈求之不得。”
“好,正祥,送杜郎中。”
“是。”
周正祥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满脸写着“不虚此行”的杜致微送走了。
杜致微不是傻子,弦外之音哪能听不出来。
无非就是三件事。
一,没直说,但对唐云不满。
二,现在说那么多没用,给他时间,明日一早就去了解,了解轩辕尚为什么对唐云不满。
三,入夜的时候过来,表态,站队,然后当狗,咬人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