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当机立断:“将所有人都调回来,快!”
诸将都不用交流,对着身边的亲随开始下令,马上加大各城防区域,城门迅速抬起,通知隼营搬一些物资和弓箭过来。
城头上乱哄哄的,光腚管事也被带了过来,一群人将其围住,七嘴八舌的问着。
这老头明显也是吃过见过的,经历了不少大场面,这么冷的天,现在连个头盔都没有了,愣是光着屁股面不改色心不跳,三言两语将事情给解释清楚了。
首先,商队被劫了,刚出关也就五六十里的样子,被劫了。
被劫的不止是他们一支商队,还有一支,前后脚,都被劫了,被同一支异族部落劫的。
其次,还有两拨人马被劫了,都是南军的,一波骑着马,正是弓马营,另一波则是步卒,加起来一百多号人,应是罴营的斥候。
一群将领们听的直吸凉气,劫货劫人的,正是鹰驯部!
管事光知道自己那支商队是怎么被劫的,另一支商队,还有弓马营探马以及罴营斥候们是怎么被劫的,那他就一概不知了,反正都被捆树上了,原本是在四十里外的密林中,给老头撵回来的时候,这群人押着人质又转移了。
赵文骁怒发冲冠:“小小鹰驯部也敢掳我南关军伍,本将这就叫齐兵马出关将其屠灭,一个不留!”
其他将军们也是气的够呛,谢玉楼更是又急又怒,准备直接从无马变有马,带着人骑着马追踪鹰驯部去。
一群将军、副将、校尉们商讨了起来,意见出奇的一致,先救人,唯一不确定的是要不要通知宫大帅。
唐云没参与讨论,给商队管事老头带到了角楼中问话,问的更加详细,同样的问题重复问了许多次,换着花样问。
老头一五一十的说着,没有任何漏洞。
见到没可疑之处也没什么可问的了,唐云让人将老头带走,随即冲着正好回头的赵文骁招了招手。
已经派人吹哨子叫人的老将走了进来,须发皆张,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南军出关被掳,不是没发生过,甚至有几次被抓走的人数比这次多,多的多。
问题是从来没有过主将被抓过,一次都没有。
南军这边一直认为鹰驯部是怂包,出关见到了,非但不打,还提前通知一下让他们尽快滚蛋。
结果就是在南军这边出了名大的大怂包鹰驯部,接连劫了两支商队不说,还将鞠峰那一队人马,以及东、西两侧密林中的罴营斥候也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