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亲爹昨天挂了,没影的事,这家伙根本没爹,吃百家饭长大的,里长去县城探亲,在一处青楼后巷将这位尚在襁褓中的磐营主将捡回了村儿。
唐云,第一个要见的就是富饶,结果这家伙根本没来,还说军务繁忙,现在妥了,便宜都让三营占了,磐营连根毛都没捞着。
“贱不贱。。”
唐云没好气的穿好了官袍,简单洗漱了一番后走出营帐。
富饶就和个跟班狗腿似的,满面堆笑的跟在后面。
唐云没马上搭理他,自顾自的跳了一套广播体操后,再练练脚尖提剑脚后跟磕剑,稍微出了点汗回到书案后做了套眼保健操,一同折腾完,热腾腾的馕饼和糙米粥也端上来了。
唐云慢悠悠的吃完后,打了个饱嗝,这才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吧。”
话音刚落,帐外的富饶直接闪现到书案前,点头哈腰。
“知道你们这群将军都是为了下面的军伍,要不然怎么会对我一个小小的军器监少监折腰,按理来说我不应该晾着你,但是,你先晾着我了。”
唐云斜着眼睛:“第一个叫的就是你,唯一不给面子的也是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知道。”
富饶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不怕挨骂,就怕唐云鸟都不鸟他。
“你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你满营将士,你战死袍泽,牺牲战阵中的袍泽亲族们的时间。”
唐云并没有任何开玩笑或是摆谱说空话的意思,从书案下拿出一个账目。
富饶双眼望去,紧张到了极点。
这些账目,正是磐营守城时的斩获,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要不然也不可能上缴军器监。
“磐营和其他营的情况不同,每次守城伤亡都是最大的,现在的燃眉之急是妥善安置那些伤兵,照料战死袍泽的亲族。”
唐云翻开了账目:“我先说,你听,不懂的也别打断我,记在心里,最后我为你一一解答,坐。”
“站着,站着就成。”
见到唐云如此认真,富饶如同一个挨训的新卒似的,躬身垂首。
“钱,现在你们磐营最需要的就是钱,有了钱,其他事情都好办,根据我的了解,从军器监通知各州城,到各州城商议评定下发抚恤以及田产,直到最后这些钱和田产落到军伍亲族手中,需要一季乃至半年的事件,而且能不能发是两说,是否全部下发更不一定,对不对,是的话,点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