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顿感心累无比,他还是喜欢跟着唐云做事,至少不用动脑子,至少可以有什么说什么。
“恕卑下直言,非是南军不敢战,更非南军不敢死战,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也别说三十万,二十五万了…”
牛犇也是豁出去了,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二十万,十五万,真若有敌军十五万,十五万异族死战,战至不死不休,南军六大营少说也要折损五成,至于为何,卑下觉着英明神武如陛下您,自是知晓原因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一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非钱粮二字。”
长叹一声,新君摇了摇头:“罢了,非一日之疾,朕初登大宝,这国朝千疮百孔,旧疾缠身,百病缠身,又何止一处南关,罢了,与朕说说姬晸之事吧。”
“关押天牢等候陛下发落。”
“一路上可出了什么岔子,可否走漏了风声。”
“尚且没有,秘密入京,南地那边以为姬晸父子关押于洛城之中。”
“先关着吧。”
新君扭头看向内侍周玄,淡淡的说道:“至于那常斐,处死吧,虽说罪大恶极,却也为国朝立过赫赫战功,九族就免了,夷三族吧,记得告知于他,他要做的事,没错,只是手段错了,沦落至今可谓咎由自取,叫他安心的死吧,他想做的事,何尝不是朕要做的,朕也一定会做到的。”
“是。”
周玄施了一礼,快步走出了偏殿。
天子看向牛犇,没好气的说道:“寻个绣墩坐下吧,朕依旧未见到你了,舟车劳顿,辛苦你了。”
牛犇嘿嘿一笑,从旁边搬了个绣墩,坐在了书案前。
“据你信中所禀,你与温宗博南地一行可将殄虏营一网打尽,唐将军之子唐云功不可没。”
“是,对对。”
牛犇连连点头:“非是卑下吹捧他,若是没唐兄弟…唐少监,那可真是寡妇死儿又绝精血,丝毫指望都没有,前往雍城前,温大人去了州城,还当那都尉是军中某位将领,甚至怀疑是宫大帅,谁知竟是素有贤王之称的姬晸,乖乖,知晓此事…”
“好了,朕知晓唐云的功劳。”
天子皱起了眉头:“他为何不入京?”
“啊,这…”
“你不是将腰牌交给他了吗,既然他成了朕的人,为何不与你一同入京。”
牛犇吞咽了一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说道:“唐少监接了腰牌,是…是因为方便查案,并非…并非是

